桓柒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他一眼:“让她半坐起来,靠在你身上。”
夙千离终于明白过来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人扶了起来。
桓柒开始行针。
看着那一根根明晃晃的银针扎在她脆弱地不堪一击的皮肤上,夙千离不禁皱起了眉头,对桓柒道:“你下手轻点儿!”
桓柒手下动作微微一顿,几乎要被气笑了,他自问行医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让他在行针的时候下手轻点!
“轻不了,习惯了。”说着又淡淡瞥了他一眼,补充道:“你要是心疼可以换一个大夫,或者干脆让她不要受伤。”
眼看着夙千离的脸色沉了下来,桓柒又十分不怕死地来了一句:“还有,别拿那副要吃人的眼神看着我,碰上像她这样拿自己命不当回事的病人,我也不爽!”
说着,仿佛为了泄愤似的又往祁辰身上扎了好几根明晃晃的银针,气得夙千离直拿眼刀子嗖嗖地往他身上丢。
然而对于夙千离的冷眼,桓柒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。因此仍旧坦然自若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半点儿都没有被影响。
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,桓柒终于将所有银针都取了下来,不想一回头就对上夙千离那双布满担忧的眸子,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,他道:“行了,人死不了。”
“那她要多久才能醒来?”夙千离仍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明后天吧,具体看情况。”桓柒相当随意地说道。
夙千离皱起了眉头,再次确定道:“她真的没事?”
桓柒这次干脆没有理他,直接回了他一个白眼,然后收拾收拾自己的药箱子扭头就离开了,客栈里中毒昏迷的人还多着呢,光是配药就得费上不少功夫!
……
翌日午后,祁辰终于醒了过来,不想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夙千离坐在自己床前。
“你醒了,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夙千离语气关切而紧张地问道,祁辰怔怔地摇了摇头,一开口却发现自己嗓子干哑得难受: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