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辰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,她是吃饱了撑的才来管这个闲事!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后便要抬脚离开,不想却被夙千离叫住:“站住,过来推本王回房。”
“你现在不是自己能走吗?!”祁辰开口就是十足的火气。
寒亭和寒榭齐齐抖了一下,心道:这年头,是不是当大夫的脾气都这么冲?原来有个桓公子动不动就开骂,现在又多了一个祁公子……
“天穹的摄政王不良于行,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实。”夙千离语气淡淡地说道。
大爷的,真是够了!若不是临行前华管家再三叮嘱要她好生照顾好他,她才懒得管他这头倔驴!祁辰暗骂了一句,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,她冷着脸走过去推着轮椅往厢房走去。
将这尊佛送回厢房后,祁辰自去寻了自己的厢房睡下。
翌日一早,祁辰尚在睡梦中,房间门就被人敲响,烦躁地起来披了件衣服开门,却是桓柒站在门外,目光不善地盯着他说道:“一大清早的,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事!”
“他的药。”桓柒将药碗塞到她手里,然后转身就走。
祁辰叫住了他:“喂,你熬的药你怎么不自己去送?”
桓柒头也不回地丢下六个字:“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祁辰:“……”合着你不愿见我就愿意见了是吧?
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,药已经在手上了,祁辰只能认命地回去穿好了衣服,简单洗漱后便端着药碗敲响了隔壁的门:“王爷,桓柒给你的药熬好了。”
“进。”房间内传来一道异常清醒的声音。
“吱呀”一声推开门,发现夙千离正坐在书案后,看着他眼下的青紫,祁辰微微蹙眉,道:“你该不会一晚没睡吧?”
夙千离不答,瞥了一眼她手里端着的药碗,嫌弃道:“这什么药,闻着就这般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