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不知何故,夙千离自己却并未登上皇位。反而扶持十一皇子夙千越成为了新帝,自己成为了摄政王。而他接下来的一系列举动更是令举朝震惊,先是诛杀了朝堂上所有胆敢出言反对他的大臣,后又将先帝后宫所有妃嫔悉数送去了皇陵殉葬!
几乎是一夕之间,这位摄政王残忍嗜杀阴狠毒辣的名声就传遍了整个天穹,令人望而生畏!不知算不算得上是报应,宫变之后,摄政王便废了一双腿,自此只能坐在轮椅上生活。
如今七年过去了,当初流落在外而幸免于难的九皇子夙千珩却突然凭空冒了出来,而且这位新晋的珩王殿下不是别人,正是当初被摄政王所杀的六皇子夙千珝的胞弟!
弑父杀兄,逼母夺位之仇不共戴天,夙千珩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自然不是为了和摄政王兄弟情深的,一石激起千层浪。如今所有人都在观望着摄政王下一步的动作。
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,摄政王府对外宣称自己腿疾复发,需要在府中休养,概不见客。
一时间,朝野上下议论纷纷,但即便是这样,也没有人敢同这位新晋的珩王靠得太近——虽然这位摄政王在宫变中折了一双腿,从此不良于行。但毕竟这么多年的威慑放在那儿,不是谁都能轻易挑衅的。
春去秋来,就这样,听着韩昇的八卦,一转眼,半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,乔家的案子依然没有任何进展,祁辰也试图去询问过安远道关于那个睚眦图腾的事情,奈何对方始终是三缄其口,不肯据实相告。
这日,祁辰熟门熟路地拎着一个酒坛子坐在乔谨之的坟前,背靠着他的墓碑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颠三倒四的闲话。
半坛子酒下去,她的眼角染上了几分淡淡的醉意。秋风过处,带来丝丝凉意,给她的眸中平添了几分寂寥。
“谨之,抱歉啊,乔家的案子到现在还是没有头绪,”她说着说着便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最近都不敢去看师父了,他老人家肯定要骂我没用!哈哈!”说着她还打了一个酒嗝,神情却是寥落。
“谨之你知道吗?你是我在这个世上第一个朋友,有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个人太好了,好得不真实,以至于老天爷都妒忌你要把你带走……”一阵凉风吹来,她晃了晃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,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