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渐渐落下,两个人就这样背靠背地坐在青石台阶上,直至最后一缕夕阳的光线也消失,月上西头,暮色弥漫。
“祁辰,祁辰你在这儿吗?靠,这什么鬼地方,阴森森的!”韩昇一面喊着一面骂骂咧咧地往里走。
祁辰皱了皱眉,声音中带着几分懵懂的睡意:“我这是……睡着了?”
千染立刻转过来,惊喜地望着她:“阿辰,你醒啦?”
点了点头,刚要开口,却见韩昇却已经举着火把寻声找了过来,开口便道:“哎哟我的祖宗诶,可算是找着你了,不是我说,这乔家都已经被烧成这样了,到处黑布隆冬的,你在这儿待一下午能找着什么线索?”
“咳,这个回去再跟你说。”祁辰不想承认自己因为过度劳累而在此睡着的事实,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脖子,转而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,是不是张青醒了?”
果不其然,下一刻便听见韩昇那熟悉的大嗓门再次响起:“还真让你给猜着了,人刚醒,我简单问了几句案发时的情况,和你白天分析的分毫不差!”他现在是越来越佩服这个祁辰了,凭着几具尸体就能还原整个案件过程,简直是神了!
“他见到凶手了吗?”祁辰一针见血地问道。
韩昇神色黯了黯,扼腕叹息道:“据张青说,那凶手身穿夜行衣,又用布巾蒙着面,他就只记得大概的身形。”
“还有,他同我提起一件事,”说到这儿他顿了顿,低声道:“那个人腰间挂着一块玉佩,上面的图案……是睚眦!”
祁辰心底一惊,又是睚眦图腾!难不成这接二连三的案子都与睚眦图腾背后的主人有关,想到这里,她目光一动不动地看向他:“韩捕头,有件事还望你能如实相告。”
“你和安大人是否知道那个东西的来历?”祁辰毫不避讳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