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夫听见敲门声很快开了门,见她背上还背着一名伤者,二话没说立刻引着她把人放到里间床上,上前把了把脉,奇道:“真是福大命大啊,这位兄弟竟然是罕见的右心人!”
“听您的意思,他这条命便算是保住了?”祁辰急忙问道。
程大夫点点头:“虽然这伤口看着吓人,也流了不少血,但好在没有伤及要害,再加上他身子骨结实,这伤也就是养上个把月的事。”
祁辰听罢终于松了一口气:“那他何时能醒过来?”
程大夫抿唇道:“流了这么多血,醒来怎么也得天黑了。”
“多谢程大夫,能不能麻烦您先帮我照顾一下他?该用的药您尽管用,等我回来再给您补剩下的诊费。”说着祁辰匆匆塞给他一块银锭。
医者仁心,便是她不给这银锭子,程大夫也是无法见死不救的,因而点头道:“放心,人在我这里我自然会照看好的。”
见他答应了,祁辰立刻转身往衙门跑去。一进衙门大门,直奔后衙厢房而去:“韩捕头,韩捕头!”
“嗯?怎么了怎么了?!”韩晟刚睡着没多久,猝然听见有人喊他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,揉了揉眼睛,惊讶地望着她:“祁辰?你不是去义庄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祁辰面色凝重,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义庄遭到袭击,除了张青外,所有看守的衙役都死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韩晟心里「咯噔」一下,方才还有的睡意顿时一扫而空,下意识地问道:“那老祁头……”
祁辰紧了紧拳头没有说话,但她脸上悲怆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