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子觉被问得哑口无言,却仍是咬死了不肯说出机关的位置所在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韩昇渐渐开始有些急躁起来,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怒声喝道:“小子,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不老实交代,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!”
“韩捕头住手!放开他。”祁辰冷声喝道。
韩昇扭头看向她,语气焦灼:“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,要是再没有什么发现,咱们就没有理由继续扣留禅云寺的僧侣和香客。到时候案子破不了不说,就连大人也要受到牵累!”
一直以来禅云寺都受江南各府官员的庇护,今日大人带兵围了山寺,等于是同整个江南的官员作对,这会儿只怕那些官员们已经收到消息了。届时他们要是拿不出个章程来,难免不会被扣上一顶办事不利亵渎佛祖的帽子!
他们这些人倒是无所谓,大不了脱了这身官衣回家种地,可大人呢?在滁州任上苦熬了十载,若是因为此事毁了将来的仕途岂不可惜!
祁辰握住了他的手臂,冷声说道: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可你这样冲动根本无济于事,只会给安大人惹来更多的麻烦!”子觉现在是这个案子的关键,杀了他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!
“再给我一点儿时间。”她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。
韩昇额头青筋暴起,终于还是恨恨地松开了手。
祁辰眉心紧蹙,目光冷静地在房间四周巡视着,空慧大师的禅房面积不大,里面的陈设布置也极为简单。除了进门左手边摆了一张休息的木榻外,便只有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陈旧古朴的书案,书案对面是平日供奉的香案和用来打坐诵经的蒲团。
忽而,她的视线落在了香案上供奉的一幅佛祖画像上,定定道:“我想,我知道机关在哪了。”说着便越过面前的蒲团朝那画像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