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鸥外阴恻恻的说道。
“那位,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吧?”
“呃……”听闻此言,太宰治那淡泊的面孔开始变得严肃起来:“你这么做,中也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
说到这里,太宰治在黑暗中低垂下眼眸,声音低沉,反驳了自己。
“那个小矮子应该也不知道,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朋友是这样的怪物吧。”
“如果他知道了,那么……即便是上江洲柚杏死亡,大概也不会有多痛苦……”
少年喃喃自语,瞳孔无光。
森鸥外:“你错了,太宰君。”
男人拉开了门,在逆光中回头看着太宰治。
“她是个杀人魔,和她与中也君是朋友,这二者并无冲突,中也君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和她决裂——顶多是不可置信罢了。”
森鸥外慢慢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但是,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……
“柚杏,组织中有强大的敌人入侵,你现在必须和我转移。”
太宰治现在门前,他并没有进来,只是安静的站在门口看着我。
那只鸢色的眼睛在说出每一个字的时候都在死死的盯着我。
他似乎在观察我的肢体和动态。
即便少年表现的和往常没有二样,但是拥有特殊观察能力的我可以看出,太宰治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。
他有点紧张啊。
“是么?那我收拾一下东西,辛苦你了。”
我笑了一下,默不作声的转头打开衣柜,开始收拾东西。
太宰治不说话,站在我身后,死死的盯着我,像一只沉默的背后灵。
我不明白……
到底是哪里让我暴露?
是铃木一郎的死么?
可是我明明收拾的很干净啊。
我一边往背包中放东西,一边匪夷所思的思考。
想来想去,恐怕终究是我太过于自信,有些小细节没有处理干净;
或者是他们另有手段,将监控通过什么能力给提纯了。
“收拾好了么?”
太宰治在我身后声音平静的催促着我。
“呃……”我放下衣服,默不作声的慢慢回头看他。
“呃……”太宰治表情没变,但是我听到在门外,有不明显的稀碎脚步声。
外面有人,还不止一个。
“柚杏?”
他无辜的看着我笑了笑,俏皮的歪了歪脑袋。
“马上就好了,太宰先生。”
我露出歉意的笑容。
……
太宰治和手下的那帮人开车带我来到了靠紧海边郊区的别墅中。
他将我的行李放在门口示意其他人先离开。
“柚杏,你是怎么看小矮子的?”太宰治装作不经意间同我询问。
我:“是个诚挚而善良的好朋友。”
太宰治: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理解诚挚和善良,是什么意思么?”
星空下,太宰治那只眼睛宛如深不见底的黑洞,暗沉沉的看着我,死寂无声。
我挺奇怪他这种想法。
“我虽然不拥有,但是不代表我不了解啊。”
我一边回答着他,一边将门口的行李踢进了房间里。
少年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认为我们还会见面么?”太宰治问道。
我:“应该不会了吧。”
但是也说不定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他对我的回答似乎有些好奇。
“这种感觉你不会懂。”
我怜悯的看着太宰治,摇了摇头,人终归是活在名为世间的蛊碗中。
“冥冥之中,我被牵引,它告诉我我们再见面的几率不会太大。”
“同样也是冥冥之中。”
我温和的微笑着看着太宰治:“我被牵引,它告诉我没有必要在港口黑手党屠杀,因为你们会带着我走向命运的交叉点。”
“我只需要等待就好。”
太宰治听闻此言,瞳孔微微缩小,脸上的笑意逐渐退却。
他不再多言,转身上车离开。
而我注意到,在别墅的门前,还有一辆迈巴赫。
这个是森鸥外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