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初能够决然地大胆替妹妹做主决意和离,如今也想再大胆一次。等陈安之和尤玉玑这桩错的婚事结束,再想想子动点手段让方清怡为陈安之的继室。
只是这事实在难办,还有与晋南王通过气,担心其中再有波折,暂时不想告诉方清怡。虽然想这样做,可若晋南王实在反对,也不可能一意孤行。若现在与方清怡说了,待他有变,不仅让失落,更容易多生事端。
方清怡瞧着晚上温凉的镯子,的决心有微微动摇。人非草木,谁对好,谁对坏,能不知道吗?从小大,姨母对一直都很好。
轻轻转着腕上的镯子,眼中浮现了犹豫。
方清怡抬起头,看着王妃拿起杯倒的茶水。眼睁睁看着王妃喝茶,整颗心都提了嗓子眼。
忽然很想阻止王妃喝这杯灌了迷药的茶水!
可是、可是……
方清怡整个脑子一片空。经做了么多事,难道真的要因为一时的不忍心功亏一篑吗?怎么阻止?王妃若知道了做的事,会不会落个乱棍打死的下场?
慌乱、紧张,还有挣扎。
最终,紧紧抿着唇,看着王妃杯中的茶尽数喝了。
方清怡用力攥着手中的帕子。
事至此,再也有回头路。
“世子和小郡主过来了。”绿梳掀起帘子进来禀话。
方清怡一怔,意地看着陈凌烟走进来。
“表姐!”陈凌烟甜甜地笑,扑方清怡身前,献宝似地自己准备的礼物捧上来。
歪着头带着点少女的娇憨:“表姐么好东西都见过了,我就亲自做了个荷包给表姐!”
荷包翻过来,指给方清怡看:“表姐你看,我把你最喜欢的琴一个字一个字绣在面了!”
“你还记表姐生辰。”方清怡微笑着。
“当然呀!”陈凌烟眼睛笑月牙,最近时常往侯府去看祖母,总是见不人。
“渴死我啦!”陈凌烟自己倒了杯茶水一咕咚喝下去。
方清怡张了张嘴,想阻止的话又慢慢咽下去。本来想害陈凌烟,是陈凌烟自己过来的……
也有办。方清怡安慰了自己。
陈安之有听两个表姐妹的寒暄,仔细观察着王妃的神色。王妃一眼也有看过他,他讪讪坐下,轻易不敢口。
陈凌烟吸了吸鼻子,问:“表姐,你这的酒味怎么这么浓呀?”
“最近一直在酿酒消遣来着。”方清怡微笑着答话,眼角的余光却不轻轻扫过。
酿酒不过是个借口,实则是提前酒浇在了房子周围。酒,是极佳的助燃之物。
侍女端着晚膳进来,席间陈凌烟一直叽叽喳喳地与方清怡说话,王妃偶尔慈爱地口。陈安之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,仍旧心不在焉地想着昨天晚上的事,不明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就么混账了?简直就是鬼上身。
方清怡吃多少东西,绿梳走进来对轻轻点了下头,方清怡便知道此时尤玉玑经从昙香映月出来,正往这边来。
拿起瓷小碟的一块蜜饯,唇角勾出一抹笑来。
晋南王答应尤家和离之事不过是逼不,若能有选择,晋南王一定更希望尤玉玑乖乖待在王府。或者说,死在王府。今晚这一场大火,尤玉玑恰巧赶过来,晋南王这个黑心肝的正好可顺水推舟罪责扔尤玉玑身上,先活活打死再说。
看呀,多替晋南王府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