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玉也没走,又烦又急地嘟囔了句什么,离得最近的丫鬟也听不清。翠玉心明白今日午夫人必然有事情要做,恐怕不会过来。她又坐了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起,她笑冲景娘子说:“我亲手夫人做了帕子,晚拿过来夫人!”
景娘子知道她这是有话要说,点应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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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,尤玉玑与尤衡谈了很久。边胡太医还在王妃诊脉调方,他们倒是不急去前厅,反正这时候晋南王夫妇的确顾不。
“你都想清楚了?”尤衡问。
“二哥,其实这次是你来陈京,我是高兴的。”尤玉玑抿了抿唇,停顿了片刻,“我知道我和离兴许会尤家带来不好,可我还是想这样做。”
尤衡嗤笑了,道:“你这话不对。咱们尤家就不是什么书香门第,讲究些迂腐的名。记住了,在咱们尤家第重要的是人,是每人切的利益和福祉,而不是些别人口中的名。”
尤玉玑垂下眼睛,脸并没有少轻松之感。
尤衡瞧心疼,忍不住换责备的语气:“你啊,就是太逞强了。要不是嘉木寄回去些信,家人还以为你在陈京做风光的世子妃!”
“他胡了很东西……”尤玉玑无奈地轻说。
“你也别说幸好这趟是我过来。就算是板眼的大哥知道你的境况也是不忍心的。”
尤玉玑抬起眼睛来。
尤衡在腰间摸了摸,从带子抓出东西扔尤玉玑。尤玉玑赶忙接过来。是核雕,雕骑在玄影背的她。
尤玉玑眼认出来这是大堂兄亲手雕的小玩儿。
尤衡比她年长十岁,大堂兄尤德更是比她年长了十六岁。她小时候时常跟二哥偷跑到草原骑马,回到家了大堂兄会板脸拿小戒尺拍她的手心。
也会在她红了眼睛的时候,亲手雕些小玩儿,板脸扔她。
“不要想。事情没有你想的么难处理。”尤衡的语气颇有几分轻松的味,“陈阳州这人野心统天下,就不是心慈的。如今十二国未统,其他几国又是刚归顺不久,远说不太平。他比谁都在民心民。陈安之虽然是他亲孙子,要是和他想要的民心起了冲突,杀孙子算什么,十几年前他连己亲儿子都宰过!”
陈阳州,是陈帝的名讳。
尤玉玑听尤衡的话,心亦是赞同,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般果断地激陈安之签下和离书。只是她到底是为当事人,若因为她的和离家人带来坏处,她总是责的。
“走吧。”尤衡站起来,“若陈征作梗不同你的做法,咱们尤家就不跟他废话。二哥会儿直接带你进宫去,请位‘明君’做做主!”
尤衡音洪亮,他没有故压低音,说的话字不漏落在窗外的尤嘉木耳中。尤嘉木开心地笑了。虽然阿姐已经知道了是他私往老家寄信,就算被阿姐狠揍顿,只要帮到阿姐,切都值得!
焦玉书望尤嘉木的笑脸,无奈地摇摇,他望向窗口的方向,又无轻叹。
尤衡先走到门口,回望向尤玉玑,“咦”了,问:“鸢鸢,你的脸色这么这么差,昨天晚是不是没睡好?”
尤玉玑下识地抬手,用指背贴了下脸颊,说:“许是吧。”
尤衡拿起门口衣架的狐裘衣,亲尤玉玑披。尤玉玑望二哥伸过来的大手,生怕他又将她的衣带扯坏了,赶忙己系领口的绸带。
瞧她这似曾相识的举动,尤衡哂笑。
尤玉玑抬步往外走,尤衡忽然说:“鸢鸢,不管什么时候,家人总是站在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