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了,听见故土的祭祀哀乐,尤玉玑心里顿时浮出酸涩。遥遥望着徐徐燃烧的火焰,浮现看见了父亲对笑的眉宇。
景娘子瞧着尤玉玑色知道又想到父亲了,担忧尤玉玑现在没心情顾上满肚子心的方姨娘,小声叮嘱枕絮盯紧方清怡,然后转身带着下人将早就准备好的祭祀礼具放进火中焚烧。
这是司国的旧礼,虽然设在万安寺前面,可毕竟佛道不同,并没有万安寺的僧人在这里。
方清怡今日过来可不是参观司国旧礼的。
枕絮奉命盯着方清怡,可方清怡实,并没有做什么。如那般,只远远看了一儿,便往前面的万安寺去。
临走前,让绿梳传话给尤玉玑,在寺中茶室等尤玉玑过去品茗。
今日在参加祭礼的人为了答谢万安寺,在举行过祭礼之后,都去万安寺添添香火,方清怡倒不是格外邀请,尤玉玑本就过去。
方清怡走进肃穆的万安寺,望着高大慈悲的佛像,诚心许愿自己够心想事成,除掉想除之人,亦盼着自己的这一胎是男儿。
垂眉,将手搭在自己的小腹。
虽然已经让母亲帮寻了十三个月份差不多的孕妇,但还是更盼着自己出儿子来……
方清怡轻轻舒了口气,上香之后,去了万安寺为香客准备的茶室。坐在茶室里,檀香和茶香,让不一片心境平和。不想起那些美好的闺中时光,那时的日子多么简单快乐。长大了,烦恼多了,沾染了男之事,一招错步步错。多盼着时间够倒退,回到表哥苟且之前。可是什么都回不去了……
从开着的半扇窗户朝外望去,视线越过万安寺的院墙,望着远处升起的烟火,默默等着尤玉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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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礼用具焚尽后,尤玉玑带着尤嘉木朝着升腾的火焰郑重行了大礼,然后一行人往万安寺走。感谢万安寺为司国人办了这样的祭礼。
这边离万安寺并不远。
尤嘉木望着马上就要到的万安寺,悄悄拉了拉尤玉玑的衣角。
“怎么了?”尤玉玑微微偏着头,低声询问。
尤嘉木笑着:“阿姐,有一件喜事你一定不知道!”
“什么事?”尤玉玑的角仍残着丝潮湿,并想不到尤嘉木的喜事是什么事情。显然,此时情绪有点低落,也不太愿意去猜测。
尤嘉木脸上的笑僵了僵,又变吞吞吐吐起来。他忽然有点害怕,害怕阿姐怪他擅作主张。
尤玉玑瞧着他色,蹙了眉,换了稍微严肃的语调:“嘉木,有什么事情?”
“过两天你就知道了!”尤嘉木先一步往前走去。
尤玉玑瞧着已经到了万安寺的门槛,僧人朝行竖手礼,赶忙规矩地回礼,也顾不上追问尤嘉木。
尤嘉木望着阿姐跪在佛前的身影,里早没了孩童的无忧。
过两天,元逸哥哥就到了。他那么喜欢阿姐,到时候他一定救姐姐离开晋南王府。
就算阿姐责骂擅作主张,只要救阿姐,他无所谓。
尤玉玑并不知晓弟弟这段时日往司国寄去的信件,拜完佛之后,便想离开万安寺,毕竟今日还要去好个地方。
不过离开万安寺前,还是去了一趟茶室。
尤玉玑刚走到茶室门口,就听见了方清怡的尖叫。方清怡冲出来,毒楼楼主立在茶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