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云犹豫了一下,直接跪下来请罪:“殿下,斩雪是因为想要帮研制眠蛊才会动眠蛛。她毒术不精,酿成大错,既是她的师父,愿替她受罚。”
司阙扯了扯嘴角,凉薄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下来:“依你这思,还要替你受罚?”
“不敢!”
司阙没再理她,戴上面具,拽着马缰往回走,接尤玉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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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玉环坐在马车里,时不时探首出窗外,向后望,面色焦虑,好像后面人在追她一般。
“姑娘,咱就这逃出京城吗?”丫鬟春桃面露担忧之色。
“不然呢?”伊玉环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,“遇上这样狠心的爹娘,不逃还能怎办?难道真的要听他的安排嫁给那样一个废物,给人当填房?不干,坚决不干!这就找外祖母,外祖母疼,一定会帮的!”
春桃望着伊玉环的残手,欲言又止。
若是以前,让伊玉环嫁给一个那样的人做填房自然不像。可如今伊玉环断了一只手,想要好姻缘怕是难了。
春桃心想劝,可明白主子心气高,一时之接受不了断了手,又要被逼嫁给那样一个人,更何况姑娘本就心所属。如今正在气上,她还哪敢劝。
马车疾了很长一段,马渐渐疲了逐渐放慢速度。
“怎慢了?”伊玉环不耐烦地说。
车夫在前面解释:“姑娘,跑了这久,马儿吃不消哦,得停一停,喂它吃些草了。”
伊玉环明白只能如此,还是忍不住抱怨一句:“真麻烦。”
马车停下来,她闷闷不乐地坐在马车上。春桃倒了一杯水递给她,伊玉环下识地抬起右手,然而看见自己被包裹的断手,她脸色大变,直接将春桃递过来的水拂。水杯倾翻,落了春桃一。
“你故气!”
“奴婢不敢!”
伊玉环气冲冲地下了马车,闷往前走,任凉风吹在上。她红着眼睛越想越气。
直到视线里出现一道紫色的影。
伊玉环一怔,停下脚步,诧异地望向远处溪水边的女人。那个女人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溪水边,瞧着上锦缎像是大户人家,怎边连个奴仆都没?
伊玉环好奇地继续往前走,逐渐走得近了,终于认出来坐在小溪边的人是尤玉玑。
“尤玉玑?”她开口,声音里噙着丝疑惑。
尤玉玑抬眸望过,在这荒郊野岭看见伊玉环,亦是微微诧异。
“没看错,真的是你?”伊玉环惊了。
紧接着,伊玉环看清了尤玉玑脸上的红斑点。
“你的脸怎了?”她继续朝尤玉玑走,想要再看清一些。
尤玉玑蹙眉,扯了扯兜帽来略微遮脸。
“你毁容了?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伊玉环忽然一阵爆笑,尤玉玑怀里的百岁吓得一激灵,迅速翻了个,警惕地盯着这个张着血盆大口出怪声的女人。
尤玉玑立刻现了百岁的异常,赶忙捏捏它的后颈,给它顺顺毛,安抚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