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玉玑蹙了眉,低声:“你、你哪天晚上没有亲过?”
尤玉玑说不自然,也不愿意多说。她推了推司阙,终于人推开。她从他怀里起身,说:“我出唤人进来送水。你一儿乖乖听话沐浴。”
司阙动慢吞吞地点头。他望着尤玉玑走出,忽然扯起一侧的唇角笑了,还哪里有半分的醉意。
接近着,他又叹了口气。
是啊,夜夜都亲过,可不是他想亲的地方。
司阙转眸,神情恹恹地捏着一个空酒盏,桌面陀螺般打着转儿,一遍又一遍。
他转着酒盏的动一顿,眸中闪过一丝亮色。
也是,谁愿意亲一个醉汉的嘴?
是以……司阙今晚不仅反复漱了口,还吃了整整一盒的糖。不过他还是没能偿所愿。
尤玉玑欠身床幔放下来,然后转眸望着他:“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这是哪里都不让亲了。
司阙欲言又止。
行吧,谁稀罕,睡觉。
尤玉玑拉了拉被子,帮他盖好。她偎司阙身边,睡着之后,司阙被褥中的手摸了摸,摸她的手轻轻握掌中。
握不敢太用力,怕吵醒了她。
又情不自禁反反复复地抚挲着。
这世间的珍宝,司阙见过多了,没有任何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抵上她这双手润滑细腻,令人爱不释手。
尤玉玑睡梦中蹙着眉翻了个身。
司阙一惊,瞬间松了手。
片刻后知晓她仍然深眠,才重新轻轻牵起她的手,不敢深握,只她微蜷的小手指轻轻勾着。
·
一眨,了尤玉玑打算毒楼的日子。
一大清早,尤玉玑睁开睛瞧见司阙还睡着。她安静地望了他一儿,心里告诉自一定要把假死药拿来。
她轻手轻脚下了床外面梳洗,尽量不吵醒司阙。
景娘子又劝了两句,显然是无用功。
用过早膳之后,尤玉玑便打算出发。
司阙坐屋内窗下,望向窗外与侍说话的尤玉玑:“姐姐,你要出?”
“是要出一趟。”尤玉玑转过身望向他,细细打量着司阙的气色。
“那今晚来吗?”司阙问。
尤玉玑弯了弯唇:“自然是要来的。”
司阙对她笑。
尤玉玑转身的下一刻,司阙收起笑,面无表情地抛了一枚铜板。
一阵撞响之后,铜板归于平静,安静地躺桌面上。
——反面。
司阙扯起唇角,扬出一丝诡异的笑。
看来,今晚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