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克瞪着眼睛开始挥舞自己都酒瓶子,愤怒的朝着厨房正在切水果的方向发出咆哮:“莫蒂!这沙发上两坨白紫的狗屎是怎么回事?”
厨房中的莫蒂听到这种话顿时不乐意,立马回怼回来:“他们不是狗屎!他们是我的朋友!对我的朋友尊敬一些瑞克!”
“你的朋友!?”
瑞克不屑的笑了笑:“一个从原始人世界中跑出来的白痴,还有一个看上去刚从特殊癖好俱乐部里逃出来花瓶脱衣舞男?这就是你的朋友?”
“!”
花瓶?特殊癖好俱乐部?脱衣舞男?
几个相当不妙的词汇传到了他的耳中。
散兵瞳孔缩小,脸立马就黑了起来。
他一言不发的从沙发上起身。
当初作为倾奇者,哪怕是最落魄的时候,散兵都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。
每当他以为这个世界的人已经很没有下限之时,新发生的事情总能再次突破他的三观。
“……”
以敦子相伴多时的经验、散兵基本上每次对她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要开始那鞭子抽她了。
她连忙起身,挡在散兵身前抓着他的手臂,双眼笔直的看向瑞克。
中岛敦子:“瑞克,你还记得我么?我回来了。”
她看着眼前醉醺醺的老头,不知为何,心中在这一刻为自己感到骄傲而兴奋。
瑞克曾经是一座横跨在她眼前的大山、一坐带着神秘能力、强大而不可接触的大山。
但是她终究是坚持活下来,重新站在了老人的面前。
瑞克朝着敦子挑眉:“我记得你,你看起来还是和之前一样、不机灵——不过好在,你并不是无所收获。”
最后这句话,瑞克是看着敦子的身后说的。
老人的愤怒仿佛突然间平息。
他伸手不雅观的挠屁股,煞有其事的盯着散兵的脸,口中振振有词:“给你一点善意的提醒,在现代社会出门的时候不要和你旁边的小子表现的太亲近;米国是个儿童保护法严苛的国家——虽然目前有很多洲依然童婚合法,但是剥削的对象只限定在女性未成年。”
“很可惜,你身边那位是个带.把的。”
说完这段令人尴尬的话以后,瑞克就神志不清的朝着仓库的方向走去。
…
未成年?
后知后觉的敦子,一脸警惕的看着散兵:“……你是不是未成年?”
中岛敦子对这个没有概念,她不会是无意间在法律的边缘试探呢吧?
“……”
散兵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:“你这个三岁小鬼在说什么呢?我迄今为止已经500多岁了。”
中岛敦子:“……”
她是该先震惊一下散兵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年龄,还是先震惊一下这个b为什么这么能活?
【啪】
敦子刚刚一直在抓着散兵的手臂。
也就是她一个愣神的功夫,散兵的手往回抽了一段距离——随后,敦子感觉自己的掌心和另一个柔软的掌心相握。
“……?”
中岛敦子困惑的抬头看去。
此时的散兵脸上没有阴阳怪气,也没有那种嘲讽戏谑。
这是一张平静而探究的面孔。
他握着她的手,安静的望着她,那双紫色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敦子的眼瞳,似乎不想放过每一个细节。
仅仅是安静的握手。
与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