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梁元敬笑着说。
“那你别笑了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阿宝勉强克制住嘴角上扬的冲动,严肃道:“我数一二三,一起停下来,都不准笑了,知道吗?”
梁元敬僵着脸点点头。
阿宝开始数: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三。”
二人面无表情,彼此对望,坚持了大概一眨眼的工夫,然后“噗”地一声,共同笑出声来。
烦死了!
阿宝笑得倒在地上,看着天上皎洁圆月,绝望地想,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啊,她和梁元敬真的好像两个傻子。
也不知笑了有多久,二人终于停了下来,踏上了返家的路程。
阿宝跟着梁元敬走了会儿,忽然停了下来,飘去他的背上,两手环着他的脖颈。
“!”
梁元敬脚步一顿,偏头看来:“你……”
“我追你追累了,让你背我一段路,怎么了,不可以么?”阿宝理直气壮地说。
“没有。”
梁元敬摇摇头,逆来顺受地背着她走。
阿宝心底甜滋滋的,那股久违的冲动又在体内横冲直撞地乱窜了,即使并无真实触觉,但她就想和梁元敬贴着,想蹭蹭他,摸摸他,还想……
亲亲他。
阿宝脑子一热,当真亲了下去,唇印在梁元敬的耳尖上。
她动作很小心,一触即离,没被他发现。
哎!好开心!
阿宝得意地窃笑,这么好的梁元敬,以后就是她的人了!
真想在他身上写几个大字——“阿宝专属”,那些花枝招展的妓.女,一个都不准摸他。
梁元敬是她的!他的眼睛是她的,鼻子是她的,嘴唇是她的,那双好看的手也是她的,都是她的!她的!
阿宝激动得想打几个滚,贴在梁元敬耳朵边,软着嗓子问:“我重不重啊?”
“不重。”梁元敬温声说。
他说我不重!哈哈!
虽然灵魂本身就并无重量,但阿宝听了还是很高兴。
她正打算故技重施,在梁元敬的另一边耳朵上也亲一下,却忽然目光一滞,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。
“梁元敬,你!你的耳朵红了!好红!”
“……”
梁元敬目光游移,没有说话。
当晚,直到他饮下一碗热姜汤后,耳朵的热度也未曾消退,惹得阿宝忧心忡忡。
该不会是着凉了罢?
作者有话说:
下面让刀记者来采访一下当事人梁某,深更半夜,为何跳护城河,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,还是道德的沦丧?
刀记者:请问梁先生,你跳完河后的心情是怎样的?
梁某:后悔,现在就是十分的后悔。
刀记者:是为什么半夜跳河呢?
梁某:老婆说喜欢我。
刀记者:……呃,所以呢?
梁某:所以一定是我在做梦,我要下去清醒清醒。
当事人老婆:啊!别拦我!话筒递给我一下!谢谢!我是真的喜欢你啊!我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再说一遍!我!喜!欢!你!
刀记者(捂胸):好的!一年的狗粮都管饱了,不要再说了谢谢,工作人员来控一下场。
另:
根据我妹妹反馈,这里有个问题,那就是魂魄状态的阿宝不是不能离开梁元敬的吗?
请注意,我的设定是不能离开五丈范围内,换成现代的话大概是15米左右,你们可以想成是梁元敬手里牵了根15米的遛狗绳。
(ps:没有说阿宝是狗的意思,这位女士请你把菜刀放下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