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过姜予眠选的那两杯，度数在果酒里偏高。他可以允许姜予眠好奇尝试，但不能过量。

女孩眨眨眼，把两个杯子都移到自己面前。

果酒甜丝丝的，香醇爽口，姜予眠喝完一杯还想喝第二杯。

一把干净的勺柄按住她手背，伴随男人不容反驳的提醒：“小朋友，不要贪杯。”

姜小朋友忿忿写到：【是果酒！】

这次用了感叹号。

还特意申明：【而且我已经成年了，不是小朋友！】

第二个感叹号。

陆宴臣不紧不慢地反驳：“就算成年，你也还是个高中生。”

姜高中生：【那我毕业就可以喝吗？】

陆宴臣轻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
姜予眠眼睛一亮。

原来在他眼里，高中毕业才不算是小朋友。

陆宴臣脸上挂着不变的温和笑意，眸微垂。

毕业是九个月后的事，而他并不会跟姜予眠牵扯太久，等高考事故查清，就算完成老爷子的交代。

晚餐只吃七分饱，姜予眠胃口小，很快就吃好了。

果酒味香，趁陆宴臣不注意的时候，她凑过去抿了两口，若无其事放下刀叉。

男人眉头一挑，假装没看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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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足饭饱，陆宴臣把她送到车库：“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
姜予眠站在车门前迟迟没进去：【那你呢？】

“回青山别墅。”青山别墅跟陆家是两个方向。

小姑娘有些失落，每次隔好久才能见一面，她慢吞吞上车，在陆宴臣即将替她关门时，嫩白的手掌抵过去：【陆家也可以住呀。】

或许是因为刚才喝的那两口小酒，胆子变大些，即使那果酒度数并不高。

回陆家……

那地方不过是他偶尔拜访的地方，是陆老爷子和陆习的家，不是他的。

但他还是笑着回应小姑娘的话：“明天要出差。”

姜予眠：【多久呀？】

这些打听行程的话本不该她问，可她问了。

陆宴臣手扶在车门顶部向内探头，两人距离蓦地拉近。

毕竟人的体质各异，他在观察姜予眠有没有喝醉，否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胆大。

猝不及防变近的距离激得姜予眠瞳孔放大，气息扑面，心也跟着加速。他的目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将她包裹其中。

她吓得身体后仰，抵在车边的手移到后方做支撑，直到陆宴臣远离：“这次出差时间比较长，有需要跟爷爷说，他会满足你。”

清晰而理智的安排将她推回老爷子哪里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姜予眠慢慢坐回身，双手搁在膝盖上，不再出声。

她并不是想提什么要求，只是私心希望能够跟他多待一会儿，就一会儿也好。

车子逐渐驶停车库，姜予眠默默垂着脑袋，觉得今晚的果酒也不是那么香了。

在她思绪游离的时候，手腕上的儿童表亮了一下，姜予眠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。现在的儿童手表功能繁多，电话视频都快成了基础配置，她三两下摸透了各个功能，又觉得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