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排2座啊,我去!太靠后了吧,傅哥,你呢?说不定咱俩还坐一起呢!”
某枝没出息地竖起了耳朵。
“五排六座。”傅池屿懒洋洋回他。
五排......六座?
她没听错吧?
没有!
姜温枝睫眸掀了掀,目光飞快浮动着,她一把丢开手边的试卷,从笔袋里小心翼翼地捏出那张电影票。
深吸一口气,缓缓展开。
——五排七座。
她五排七座!傅池屿五排六座!
四十八张打乱的电影票,四十八张啊。
他们俩。
连座~
这不是命中注定的缘分还能是什么?
姜温枝从眉梢到嘴角都翘起弧度,为自己刚才敷衍潦草的行为道歉后,把电影票虔诚地放在了里侧口袋。
态度恭敬得像对待五百万彩票一样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的心情可以说是非常nice!
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,脸上时刻洋溢着喜色,洗澡时嘴里还哼着歌。
那张电影票也被她谨慎地夹在本子里,每天早晚都要拿出来欣赏一番,并以最高的亲吻礼仪来对待,表示尊敬之心。
周五晚上回到家,姜温枝的衣柜被她翻得乱七八糟。
只要是这个季节能穿的衣服,基本上都试了个遍。冷风瑟瑟的秋,她身上还出了层薄汗,可丝毫不觉得累。
平时在学校都是统一的校服,很少有穿自己衣服的时候。
同学们总怨声载道,说自己的青春被丑丑的校服耽误了,每个人穿得都一样,还怎么凸显自己的个性和不同?
这话。
姜温枝极其不赞同!
谁要说校服丑她第一个不同意,甚至愿意以此开展个辩论会,例子不现成的:
你看人家傅池屿就把校服穿得朝气蓬勃,很元气啊!一身蓝白色衬得他身形笔挺修长,满满的少年感。
课间,跑操,小卖部里,复制粘贴的人群中,姜温枝的目光总能快速定位傅池屿。
哪怕只是个背影。
他在人海中央,耀眼得会发光。
选好要穿的衣服已经快十二点了,姜温枝把杂乱的衣柜整理好,盘腿坐在床上,抱着枕头傻笑。
明天见到傅池屿,该怎么打招呼比较自然呢?
——“傅池屿,真巧,你也来看电影吗?”这不是废话吗?整个电影院被风斯一中承包了好吗!
——“傅池屿,是你坐在这里啊!好巧~”不行,依旧是废话。
——“我们好有缘分啊,傅池屿。”醒醒,你这说的什么虎狼痴话呢。
那等电影结束,又该怎么抓住机会和他聊两句呢?
——“傅池屿,我觉得这个电影还不错哦!你觉得呢?”
轻拍着快烫熟的脸,姜温枝要被自己蠢哭了。
就这电影名儿。
能好看到哪里去?
别让傅池屿觉得你审美低级好不好!
——“傅池屿,能和你坐在一起,什么电影都好看的......”
天高露浓的夜色渐深,苍穹之上浓云密布,不见月光。
抱着甜蜜的期待,姜温枝唇边勾着笑意,慢慢阖上双眼,沉沉睡去。
作者有话说:
姜温枝做了个美梦:电影院里,傅池屿看着看着睡着了,然后,靠在了她肩上,哈哈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