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恩怨。
邓佳莹只觉得浑身冰凉,大脑当机,耳边也开始嗡嗡作响。
她想不起自己是如何找到祁夏璟、并站在她从高中起就暗恋的男人面前,更不知道她是如何强撑着用最后一丝力气,笑着说出感谢。
“盛穗的事,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。”
“邓佳莹,活在梦里很有意思么。”
邓佳莹抬头,愣愣看着面色冰冷的祁夏璟,恍惚间想起,这是男人第一次直视着喊她姓名。
祁夏璟居高临下的俯视,嫌恶目光宛如在看垃圾,语态倦懒:“你主管应该通知过你,盛穗的事以后与你无关。”
原来真的是他做的。
泪水瞬间充盈眼眶,邓佳莹在泪眼婆娑中,望着不为所动的祁夏璟,忍不住哽咽道: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就因为我刚才让她回学校宣讲?”
“凭我有基金会百分之四十的股份。”
五分钟前,她用尽整个青春来喜爱的人在对其他女人耳鬓厮磨,此刻面对她,却只剩下满眼不耐烦。
她早该知道的,无论她如何用力模仿黎冬、哪怕他们曾经分别多年、甚至哪怕没有黎冬这个人,祁夏璟都不会多看她哪怕一眼。
“除了拙劣的模仿外,你最好祈祷你没搞其他小把戏。”
祁夏璟只会面若寒霜的低声警告,凌厉尖锐的目光如尖锐匕首,一眼便轻易将人刺穿:
“如果照片的事和你有关,就不单是离职这么简单了。”
邓佳莹脸色一白,右手下意识捏紧手机,失神双目充斥着忐忑不安的恐惧。
她今天不该来医院的。
她不该因为见不得光的微信收到祁夏璟的好友申请,就自乱阵脚到慌忙来医院找黎冬、自寻死路的。
将邓佳莹那点仓皇失措的小动作收尽眼底,祁夏璟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,在不远处的走廊拐角遇上徐榄。
刚送沈初蔓离开、回医院就正巧撞见对峙的徐榄靠着墙,皱眉细细想着两人对话,勾唇笑道:
“你是怎么看出,邓佳莹在模仿班长的?”
祁夏璟只掀起眼皮瞥了人一眼,垂眸看手机继续往前走,头也不抬道:“衣服和气味。”
从第二天来医院,邓佳莹就在刻意模仿黎冬的穿衣风格,而祁夏璟因为将黎冬每日的模样记得太清楚,第二日再看邓佳莹,就如同在看一场拙劣的模仿秀。
“气味?你说邓佳莹身上的雏菊香水味?”
徐榄慢悠悠地走在祁夏璟前面,笑道:“我怎么没闻到过班长喷香水?”
话音刚落,他就见祁夏璟微抬似笑非笑的桃花眼,黑眸明晃晃地写着“我们两个能一样吗。”
似是觉得眼神暗示不够,若有所思的男人无声挑眉,慢条斯理道:“拥抱和接吻的时候,才能闻到。”
徐榄:“......”
行吧,成天就知道秀秀秀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俩谈恋爱。
见祁夏璟一路都盯着手机屏幕的草稿图,徐榄不由得好奇地凑上去看,很快发现铅笔起稿的教室、以及杂乱课桌和室内的少男少女,都和记忆深处的某张照片完美重合。
瞳孔微缩,徐榄吃惊道:“这不是当年的照片吗?你画的?”
“嗯。”
前天在黎冬微信见到那张照片后,祁夏璟清晨回家就在书桌前起稿,尽可能地百分百的还原,那年那间无人的教室。
他清楚晚来的弥补无法消除曾经的伤害,但即便如此,他也无法做到视而不见、眼睁睁地看着黎冬挣扎痛苦。
脱敏治疗在心理学算是最常见的疗法之一,是通过逐步渐进的方式来减轻、克服人心中的恐惧。
计划周四带黎冬会学校,就是祁夏璟希望能带她迈出阴霾的第一步尝试。
“对她来说,照片的事情并没有结束。”
祁夏璟眼底漫不经心的散漫褪去,黑眸沉沉,比起告知徐榄、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:“比起让她匆忙接受这份感情。”
“我更希望她能活得无忧无虑。”
从高中起,徐榄最不怀疑的,就是祁夏璟对黎冬的用心。
兄弟之间不需要太多煽情,他笑着拍拍祁夏璟肩膀,想到什么皱眉轻啧一声:“可我记得那间教室是高三在用,你说要周四晚自习带班长去,还得提前布置场地。”
“校长能同意把教室借你折腾这么久?”
“简单。”
祁夏璟轻描淡写地两字回应,对上徐榄明显不信的戏谑眼神,凉凉轻呵出声,用万恶资本家的淡泊口吻,轻飘飘道:
“只要你承诺再给学校建栋新楼,别说一间教室。”
“一整层的教室都能随意支配。”
这章简单过渡下剧情(但有一说一,我觉得老祁今天也挺帅的吧)
邓佳莹翻不起什么风浪,即便以后遇到困难或误会,长大后的阿黎和老祁也不再是18岁的愣头青,成年人的解决方式一定会更成熟的,所以担心两人会不会二次分手的宝贝,可以安心啦-v-
然后放一个基友的预收,也是双医生的类型哦,感兴趣可以去看看qwq
《第二次初恋〔双医生〕》文/舒月清
【手术大牛心外科女主X傲娇毒舌麻醉科男
主】
钟成英和宋思礼是医院里人人皆知的死对头,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。
有目击证人称:当时,在行政办公室里,钟主任和宋主任拍桌子吵架,医务科老师都没拉得住!
吃瓜群众:他们怎么吵的?
目击证人:钟主任骂宋主任冷血薄情,宋主任骂钟主任罔顾人命。
吃瓜群众(倒吸一口冷气):这么狠?
吃瓜群众:所以手术最后做了没有?
目击证人:(看四下无人)(小声):宋主任哪次吵得过钟主任。
***
大家都知道钟成英和宋思礼的关系不好,但没有人知道,这两个人曾经是同班同学,宋思礼曾给钟成英写过一箱子的情书。
“下辈子我想当β1受体,只分布在你的心上,要不就成为钠钾泵。”
“我是你昨天的硝苯地平,明天的西地兰,但今天我只做你的阿司匹林。”
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为了国家奖学金卷得头破血流,在辩论会上作为正反两方吵得不可开交……
以至于辩论会结束,钟成英生气地问宋思礼:你再说一遍,你觉得爱情里的谎言是善意的?
宋思礼:作为正方,我坚持我的立场;但作为宋思礼,我永远不会对你撒谎。
宋思礼确实做到了,毕竟分手的那天,雨下得那么大,他愣是没撒一句谎,来挽留她。
钟成英亦是抽刀断流水,断得干干净净,但万万没想到,她因为业务水平优秀被聘到海都市大学附属医院,第一场手术,和宋思礼。
手术做完后,新仇旧怨一起涌上心头,钟成英一直觉得,宋思礼应该也是如此。
但是在医院联谊会结束后,他却把她堵到楼梯角落,在外人眼里一向清风霁月的宋思礼,咬破了她的唇角,用恶狠狠的语气说着哀求的话。
他说,他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