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不至于。我心想。

爸爸做的菜虽然有一道算一道的黑暗,但刺身是极少数即使就算难吃却也不会难吃到离谱的例外——不过前提还得是爸爸不会去碰刀,把自己的手切出好几个口子,再把汩汩淌出的血弄到吃的东西上……

所以为了安慰每次努力下厨却只能收获无限挫败感的爸爸,我和妈妈总会象征性地吃上两口。

毕竟那是爸爸做的。

可如果根本不是的话,我就一点想吃的念头都没有了。我现在太饱了。

我求助地望向妈妈。

见到此状,妈妈只好叹了声气。

我知道那是“放着让她来吧,她会负责把爸爸哄好”的意思。

于是抛下一句:“爸爸和妈妈一起吃吧。我上去看书了。”

随后飞

奔上楼。

下午从校图书馆借来的自然杂志还没有看完,我把它带了回来,准备在家里看完明天还回去。

可两分钟后我翻遍书包也没发现借来的自然杂志。

难道没带吗?

不该啊。

我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把杂志放进包里了。

我迷茫地又把书包里里外外翻了一遍,结果这回我发现连里面的书上都写的不是我的名字。

“嘶……”

不好。

我仔细回忆回家之前的每一个细节,最后才想起,应该是我下车太急,所以错拿了征十郎的书包……

明天再和征十郎换回来吧。

我挠了挠头,躺到床上给征十郎发消息。

发完消息之后我又想到,征十郎还要练琴,看到消息起码得十一点了。

他真的很累!!!

我趴在床上一边心疼男朋友,一边又觉得自己这么闲好像有点罪恶。

可罪恶着罪恶着,我睡着了。

妈妈中途来叫我起床洗漱,我飘进浴室,热水不但没有带走困意,反而加重了疲惫。

我今天挤了半小时的晚高峰电车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