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蹲在地上,侧着脑袋,缓缓伸出一根手指,“扣一让你看我洗澡。”

苏霖涩:“……”

他就知道这人酒还没醒。

他扶了下额头,稍稍感觉到有些头疼和好笑,“要我帮忙吗?”

蹲在那儿的姜温柏严肃地摇了摇头,继续说:“扣一让你看我洗澡。”

苏霖涩扶额的手改成了捂嘴,被她这行为逗得忍俊不禁,“你还清醒吗?”

见他一直不回答,姜温柏又默默地缩了回去,这回浴室的水声正常了。

苏霖涩转过来继续看手机,准备处理一些公司的事。

后面姜温柏洗完后表现得都很正常,就是看上去有点困,眼睛都要睁不开了。

“吃一点东西,要不然你晚上会被饿醒。”苏霖涩一边说一边找洗完澡要换的衣服,准备去洗澡。

姜温柏坐在那儿点了点头,扯起一小块面包,苏霖涩见她不像是酒没醒的样子,便放心的去洗澡了。

浴室里的水汽模糊了视线,苏霖涩先放了水,这才开始脱上衣,衣服刚放下,浴室门就被打开了。外面的空气冲进来,带走了一些水汽,让视线变得清晰了一点。

苏霖涩被吓一跳,但还是看向了姜温柏,听她要干嘛。

就见姜温柏缓缓伸出一根手指,“扣一让我看你洗澡。”

“……”

苏霖涩实在是想笑,他点点头,“进来吧,你再洗一遍。”然后就伸手把人拉了进来。

后面两个人的衣服都掉落到了地上,被水打湿,但好在浴室内的水汽代替了衣服,遮挡了一部分部位。

从浴室到床上,床单上都是两人头发上的水,到现在都还在淅淅沥沥滴着,头发湿了两个多小时才得到了吹风机的解救。

但床已经没法躺了,苏霖涩最后又去开了一间套房,姜温柏这才能躺平睡觉。

第二天醒来后,姜温柏整个人就是一种非常想死的状态,为什么要喝那么多,为什么要耍酒疯,为什么要干那么蠢的事,为什么她还记得。

感觉到她醒了,旁边的苏霖涩收了手机,对她说,“醒了吗?”

“没醒。”说完她又拉起被子,把自己埋了进去。

苏霖涩知道她又在忏悔,于是笑了笑,然后提醒她,“咱们的航班是晚上的,不着急,等会儿起来了再出去转转,慢慢收拾就行。”

“好……”

-

四天的假期,他们也就在这里待了不到两天,剩余的时间都是来回的路程,当飞机落地的那一刻,艺人的担子就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