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显在她面前,用词一向诚实,戚玉霜后背一凉,心道:“这么能喝的吗……”
她要是和周显对着喝,恐怕真喝不过他。
清澈的月光洒落在庭院中,梅花的倒影映在窗纱之上,在轻风中不断拂动,送来一阵阵淡雅而清远的幽香。
红烛摇动,周显的声音微微发哑,低下头,凝视着戚玉霜,轻声道:“拜过天地,饮过合卺酒,便是夫妻了。”
戚玉霜道:“怎么样,喜不喜欢?”
柔软的红烛照亮了一室的影子,寂静与暧昧的气氛无声地沉沉压下,洞房之中,温暖的春意在烛光间跳跃浮动。
“嘶……”一只柔软的手忽然从重重帷帐中伸出,白皙的指节不受控制地紧紧攥住了一层层纱帐。
轻纱随风漫天飘起,宛若一场旖旎的梦境。
戚玉霜脖颈后仰,目光猛然涣散了一下。
周显知道她疼,于是轻柔的吻不断落在她的眼睛、嘴唇上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桃花眼中宛若蕴藏了漫天星斗,明亮而深沉,几乎能将人完全陷入其中。
戚玉霜嘴唇哆嗦了两下,被周显温柔地含住,撬开两瓣柔软的芬芳,深深吻了进去。
明月当空,千日不落的骨里红梅花在风中簌簌而动,清冷的幽香应和着皎洁的银辉洒落,在院中凝成一片若有若无的缥缈香雾,无处不在,却又仿佛无迹可寻。
直到月色西沉,一只手才轻轻撩开帐帘,将帷帐中的温度略微散去一二。
戚玉霜窝在柔软的被子里一动不动,被周显环住腰身,连根手指也不想动。
周显却似乎依旧眷恋着她的温度,俯身在她耳垂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啄着。
戚玉霜休息了半天,这才恢复了一点精气神,顿时升起打趣之心,拉过周显的手,覆在原本平坦的小腹上,哑声调笑道:
“阿显,就你这样……是要让我一晚就怀上吗?”
周显瞬间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,白玉般的面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绯红,小声道:“……我没有。”他提前喝过药了。
戚玉霜丝毫不理,笑道:“好啊,以后人人都知道,我新婚夜一晚就让我家阿显弄得怀上了,还见不见人了,嗯?”
周显羞得满面通红,伸手想捂她嘴:“你别说……”
戚玉霜拦住他的手腕,斜睨了他一眼,懒懒地笑道:“还不让我说,你刚才……都到那里了。”
……到现在她还有点想吐。
她的腰胯被他捏得全是指印,叫停都停不下来,那架势差点把她都惊一跳。
方才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之中,周显一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羞得不说话了。
戚玉霜笑得发颤,推开他的脑袋,忽然在周显怀里转过身,背对着他。
她在战场上一向常胜少败,除了陈年的几道疤痕,痕迹是很少的。如今雪白细腻的脊背对着周显,在灯火之下,耀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因而显得所有的痕迹格外触目惊心。
周显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:“玉霜,你……”
戚玉霜毫不避讳地反手撩起散落肩颈的长发,露出后颈上一个深深的牙印,道: “你自己看,刚才你喝醉了咬的。你说应不应该?”
周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戚玉霜洋洋自得,自认占理,道:“以后还敢不敢了?”
下一刻,周显清冽的气息忽然再次靠近,温柔的吻落在了那一道齿痕之上。
戚玉霜以为他认错服软,还想乘胜追击两句,好让周显理亏心虚,逗他脸红。不想下一瞬,周显忽然从背后箍住她的腰,鼻尖抵着她洁白的后颈,轻轻舔.舐了一下,复又在旧有的痕迹上咬了下去!
戚玉霜:“……”
周显声音含糊,语带讨好:“姐姐……”
“撒娇也没用!”戚玉霜终于怒了,“别箍我的腰,疼死了。”
本来就胀得很,让他这么不管不顾地一搂,手臂正好压在小腹上,简直要死了。
周显的面颊在她后颈间磨蹭,小声道:“姐姐,姐姐,姐姐……”
戚玉霜被他磨得头昏脑胀,不祥之感顿生:“阿显,你不会是又……”
也许是自己也知道理亏,周显的声音小到不能再小,耳垂通红地说道:
“姐姐,可以再来一次吗?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