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了,赵家送来的东西他们全都能用上。
青姑不仅让人运来了床,还把工匠送来了,打扫好屋子以后把床搬进去,工匠当即把床装起来,还有完整的榻,抬进去摆上就能用。
任慧打开一个箱子,看到里面珍美的帐子,目光一闪,当即捧去给弘农公主看,“殿下您看,这帐子是和两匹布一起送来的。”
不仅帐子,还有香巾和木盆呢,任慧还搜出了一盒香,这已经不是送礼了,倒像是搬家一样。
如此的贴心和周到,让弘农公主都愣怔了好一会儿,然后道:“能教出赵含章这样的女儿,王氏果然不可小觑。”
而这会儿,王氏正看着单子心疼。
青姑一回来她就追问,“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过去?那里面好多都是我给三娘准备的陪嫁呢。”
青姑笑着安抚她,“这些东西您也没想着记在嫁妆单子上,早晚都是要送过去,晚送不如早送。”
王氏:“那怎么一样,当嫁妆送过去,那就是三娘的东西,现在送,是礼,怎好索回给三娘使用?”
“我的娘子,您不知那边府邸的情况啊,现今三娘和姑爷多住在这边,成亲以后也是要搬到新宅子的,傅宅那边几乎不怎么布置,但将来偶尔还是需要回去住几日的,您准备的那些东西新宅多半也用不上,”青姑道:“三娘又要俭约,这些都不能上单子,不如给那边送去布置。”
“结亲是结两姓之好,傅家好了,三娘脸上也有光,傅家若困窘,难道三娘和姑爷脸上好看吗?”
决定要成亲时,赵含章便在皇城边上,靠近皇城大门的附近选了一栋空置的大宅子。
这一座大宅子曾是东海王司马越所居,赵含章入洛阳后,这种无主的宅子便被收为国有,既是国有,那她就有支配的权利。
所以她送给了自己。
她已决议,婚礼就在这座宅子里办,两个月的时间,宅子已经修缮妥当,大东西也基本上准备好了,这段时间就是添置一些小东西,王氏可是知道这件事的,但新回京的弘农公主和傅宣一定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