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来施娆所说的“剧院的学长”,猜测那人应该就是眼前这个长相儒雅的男性。
他皱了皱眉,越看越觉得这人类很不顺眼。
温珑问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本来想等你身体恢复了再来的,但前几天看剧院里的人都来看你,我就忍不住过来了。”
温珑当初向剧院请假、还有最后离开都是以生病为理由的。
男人接着问道:“你还回来吗?”
“大家都很想念你……”
温珑沉默几秒。
“应该不会了。”
从大学到现在,她在这座城市已经生活了七年多了。
再过不久,就要考虑搬走。
当初虽说是因为翅膀受伤才选择辞去剧院的工作,不过按照她原本的打算,也差不多就在这时候离开。
“那介意我们常来看你吗?”
他有意用的“我们”,温珑没可能拒绝。
果不其然。
“……当然不会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男人笑着将手中的黑色盒子递给她,“这个给你,探病的礼物。”
温珑扫了一眼,却没动。
她的表情冷淡了些。
这人是她大学时期的学长,曾经也追求过她。她那时拒绝的很直接……
自那以后,他就没有再明确表示过喜欢。
但就是这种隐晦的暧昧,反而更让人为难。
“学长……”
“我生病的时候总是想吃点甜食,所以就带了巧克力作为探病的礼物。”
温珑后半句话又被堵了回去。
是食物?
她犹豫了下,缓缓伸出手接了过来。
“谢谢。”
男人眼底划过一丝笑意。
他跟温珑认识这么久,也看了她身边的许多追求者,怎么也摸出一点窍门了。
送鲜花或是其他的东西,她全部都拒绝了。唯有食物她才会收下来。
不管是因为担心浪费还是其他什么原因,总之,她愿意收下就行。
而眼睁睁看着她收下礼物的黎,心中忽地升起一股自己也说不清的恶念来。
他知道自己应当找到这股恶念的源头,然后迅速压制下去,但他不明白那恶念究竟是什么。
“我得回去了,今天下午还有一场演出。”
“好。”
男人眼神复杂,“如果你能留下来,会走得很远。”
甚至是最顶级的舞台。
温珑只是笑了笑,并未答话。
站在显眼的地方,最后要离开就越是困难。
等人一走,她才抱着那盒巧克力,对着黎说道:“走吧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