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辰谕魂不守舍。
恰在这时候,付青则走过来在时柒耳边低语几句,是苏上将叫她过去,要给她介绍一些军官和苏家家族里的长辈。
时柒只能依依不舍地松开谢岚虞的手,却在将要起身时,被他捏着手腕,撒娇般不轻不重地掐了她一下。
她马上凑过去抱住他猛亲一口的冲.动都有了,但只能硬生生忍下,还要当成无事发生从容离开。
时柒离开后,桌上的Alpha热烈讨论起她的Omega是谁。
谢岚虞全程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对这个话题丝毫不感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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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酬绝对是天底下最令人厌烦的事情,如果只是陪笑聊天还好,偏偏酒桌上的Alpha动不动就来一杯。
时柒陪苏上将见了多少人就喝了多少杯,醉倒是没有醉,只是喝多了胃里十分难受,浑身上下都是烟酒味,又臭又难闻。
她当场撂担子跑路的心都有了,最后是假装酒力不济喝趴在桌子上,才成功从那些故意给她灌酒的人群里逃出来。
前往休息室的过程中,时柒被个女仆撞了一下,眼见对方诚惶诚恐的道歉,就差跪下给她磕头了,她急着去休息室醒一醒神,也没太在意。
可在她进入休息室用冷水洗了把脸,还吃下解酒药后,身上的热度不仅没有缓解,反而更严重了些,保温杯比见到大美O穿着她的衬衫跪坐在床上跟她撒娇还要热情。
她直觉这有些不正常,立刻从谢岚虞送她的空间指环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药剂喝下,但十几分钟后,身体的热度没有消散,甚至连血液都滚烫起来,红酒味信息素也不受控制溢出腺体,像只出笼的凶兽,四处乱撞。
药剂不起作用!
腺体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,一阵阵发烫。
好想要!
想狠狠咬住大美O的腺体,标记他!在他体内成结!
怎么会这样?
时柒紧咬着牙关把二哈崽子放出来,让它去找大美O。
二哈崽子见她面颊通红,狗狗脸皱了皱,立刻从窗户跳出去。
时柒脑中浮现出刚才那个女仆撞到她时的情景,抬手压了压额。
大意了!
她猜到可能会有人在宴会上算计她,所以提前买了各种药剂备好,却忘了有些药不需要吃下去也能起作用,她现在的情况,估计也不是被下药那么简单。
是易感期!
她这具身体成年后,还没有经历过易感期,而第一次迎来易感期的Alpha要么与Omega一起度过,要么需要在医生的陪护下注射大量抑制剂。
对方算计她,肯定不只是让她进入易感期这么简单。
果不其然,浴室的门毫无征兆被人拉开,只穿了几片薄布料的少年摆出妖娆万千的姿势,浓郁的苹果味信息素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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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岚虞的眼皮跳得有些厉害,他直觉要发生不太好的事情,又说不上来到底会发生什么。
桌上的话题又聊到了时柒,有人道:“时柒怎么去了那么久?喝趴下了不成?”
另一人接话,“我刚刚好像看她晕乎乎朝休息室那边去了,十有八.九是被喝趴下了,之前我母亲的生日宴,我也是一杯酒一杯酒往下灌,哎哟喂,那滋味实在不堪回首。”
谢岚虞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,立刻起身道:“我去洗个手,你们慢慢吃。”
同桌的人没觉得有哪里不对,接连应好。
慕辰谕想了想,也从位置上站起来,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