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魏封理科成绩那么好,你确定你考得上吗?”猪队友也是专业拆台三十年,“他还有斯坦竞赛金奖加成呢。”
许初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却意外地看到,路安纯不动声色地从洗手间走出来,在水台边冲了手,从容地用纸巾擦拭之后,转身离开。
“她…她怎么在。”朋友有些慌了,尴尬地看着路安纯的背影,“是不是都听到了啊。”
许初茉也没料到背后说人坏话,竟然会被当场抓包,脸颊胀红了,强撑着说:“听见就听见,我说的是实话!”
路安纯本来不欲理会,今晚大家都是开开心心的,她不想闹不愉快,而且今晚之后,很多人也许这一生都不会再见面了。
走了几步,她终究还是忍不了别人说魏封半句不好,转身走了回来,明澈的眼眸笔直地望着许初茉,简直像要把她钉在墙上了似的。
许初茉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,肉眼可见的心虚。
“你真的喜欢魏封吗?”
“我…关你什么事!”
“我以前没有喜欢过别人,但我也知道,只要喜欢一个人,那他胜过了别人千倍百倍,优秀到足以配得上任何人。”
路安纯嗓音柔软,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,“如果你真的喜欢他,怎么舍得在朋友面前把他贬得一文不值。”
许初茉顿时哑口无言,涨红了脸,强撑道:“我…我没有!”
“如果因为得不到而贬低,以此获取某种心理的平衡,那你喜欢的…从始至终只有你自己。”
说完这番话,路安纯不再理会她难看的脸色,转身离开了。
身边两位朋友相互间对了对眼色,也跟着离开,追上路安纯向她道歉。
走廊里只剩许初茉一个人,因为愤怒和难堪,她柳眉倒竖,气得直跺脚。
这时,身后一道懒洋洋的嗓音响起来——
“你看,公主就是这么傲慢。”
许初茉回头,看到柳励寒双手环抱,靠墙站着,那双三角眼里,带着轻佻的嘲讽之色。
“你说什么!”
“像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公主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拥有一切。她根本不懂我们这些人需要多努力、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,凭什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指责你。”
这句话像刀子一般狠狠扎进了许初茉心里。
是的,她什么都有,有个有钱的老爸,成绩还那么好,老师喜欢她,班上女生喜欢她,追求者也是络绎不绝…
许初茉甚至都不知道,她是什么时候跟魏封好上的。
南嘉一中谁不知道魏封是出了名的难追,可是路安纯呢,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所有女孩心向往之的那个人。
太不公平了。
许初茉恨恨地看着柳励寒:“你和她不是一家人吗,你不也像狗一样讨好她吗,现在说这些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她从没把我当成一家人。”柳励寒眼底划过一丝阴鸷,“她侮辱过我,就刚刚像侮辱你一样。”
许初茉嗓音轻蔑:“所以呢,你能怎么办,你还不是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谁说,我们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你有计划吗。”她来了几分兴趣,挑起下颌望着他。
“等会儿班委订了ktv包厢,我要你敬她一杯酒,诚挚地向她道歉。”
“你要我向她道歉!”许初茉闻言,气得嗓音都劈叉了,“你疯了吗?”
柳励寒嘴角提了提,不动声色地从兜里摸出一颗红色的水溶小药片,递进了许初茉口袋里:“趁人不注意,把它放进路安纯的酒杯里。”
许初茉微微一惊:“这…这是什么?”
“cuiqingyao。”
听到这话,许初茉的手抖了一下:“什、什么!你想做什么!”
柳励寒漆黑的眸子泛着兴奋的光——
“我要让所有人知道,她是个荡//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