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鹏带着那位老板一起,老板本人对文禾很有印象也很感兴趣,说她今天在展会上讲解得很好,对她不溢赞美。
文禾微微一笑:“您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,这酒怎么喝,我听您的。”她提起酒杯,爽快地敬人一杯。
“文小姐太客气了,好像我来,就是为了灌你酒一样。”老板也是性格爽朗的人,笑着陪了一杯,打趣几句后直接给她抛橄榄枝,让她可以考虑去他们公司,还指了指范鹏:“我也跟老范说了,你们是老同事,脾气和行事风格都不用磨合,直接可以推进工作,效率会快很多。”
言下之意,是让他们两个搭伴一起跳过去。
范鹏虽然不太乐意,但这是他目前接触过条件最好的工作机会,于是心底开始琢磨,怎么能把文禾一起带上。
“文美女,来。”范鹏站去她旁边说说笑笑,也打探她是不是有更好的去处。
如果没有,利益面前应该是共同体,如果她不傻,应该也知道怎么选择。
其实想想,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很大的矛盾,无非是她曾经跟杨宇那个傻逼好过,再就是原来抢过他一单,他也算不上多么的耿耿于怀,偶尔嘴两句,也只是兴致而已。
眼下这个关头,哪个轻哪个重,他分得清。
正切入话题,看到周鸣初出现,这边都笑:“白天不见周总,我们还以为你今天不来。”
“这两天都在深圳,听说马总贾会长也来了,我当然要来喝一杯。”周鸣初打了一圈招呼,很快把话题带到其它方向。
范鹏心不在焉地跟着搭两句话,还想着跳槽的事,偶尔一眼看见他跟文禾站在一起,心下稍微有些怪异,但也没当回事。
结束时三三两两离开,范鹏问文禾:“文美女,我看你今天没开车……等会一起走?”
文禾想也不用想:“谢谢,我跟珍姐一起,刚好顺路的。”
进电梯时周鸣初也来了,径直往里走,忽然另一个包厢的喝醉酒的客人跌跌撞撞地进来,低着头往文禾那边站。
范鹏颇有风度地伸臂一拦,却见周鸣初手一抬,直接把文禾揽过来,隔离了她与酒鬼的距离。
范鹏一怔,随即诧异,尴尬,数不清的情绪冒上来,很快电梯到1楼,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。
张尔珍很识相,出来就跟周鸣初说:“周总,那我先回了。”她朝文禾一笑,文禾微微有些尴尬,但也报了一个笑容。
到上车看见张吉安,已经自然很多。
张吉安跟她打过招呼,问周鸣初:“周总,回广州吗?”
“去南山。”周鸣初往中间靠了靠:“帮我按两下,脑袋痛。”
文禾用一根手指把他脑袋戳开,一路和前面的张吉安说话。
当了这么久的总助,张吉安健谈很多,兴致勃勃地跟她聊三部的旧同事,比如汪总在这边换了房,老婆老妈都接过广州,比如老段哪天一顺嘴,把女同事的名字喊成文禾,又比如他自己也在家相亲找女朋友……再比如e康设了海外分公司,任敏君年底就会过去。
文禾看了眼周鸣初,周鸣初正闭目养神,她伸手过去试他鼻息,被他抓住手腕,还没看清怎么回事,嗒地一声表链被弹开,一块表就这么被他撸了下来。
南山到福田并不远,周鸣初在这里的房子很少来住,只看到几颗好养的绿植还□□着。
文禾朝他要表,他直接把她的表往沙发上一扔,再次拉他的手,说脑袋痛。
文禾这次给他揉了揉:“你不是去福建了么?”
“去了,昨天刚跟小柳总回来。”周鸣初闭着眼,额头抵住她小腹。
文禾边按边问谷志德的事,跟外面传的也大差不差,除了一些细节有出入,比如柳家其实不像传的那么迫切,并没有急于现在就要按死谷志德。
“为什么?”文禾不太懂:“他不是骗了人家女儿么?”
周鸣初说:“因为时机不够。”也因为可动,可不动。
闽商精明也谨慎,虽然没打算放过谷志德,但单单因为女儿被骗婚的事就大动干戈,划不来。
何况谷志德也会做人,这些年跟他们表面上还过得去,自己也在圈子里越混越好,所以他们一直没吭声。
文禾问:“那怎么现在又愿意搞他?”
“e康的海外代理权,小柳总他们拿了一部分。”周鸣初往后一靠,稍微一用力,把她拉到腿上坐着。
文禾被他吻了一阵,圈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,吻完想到什么:“那我前面给你的那些东西……”
周鸣初说:“有用,我会找范鹏,想办法增加姓谷的刑期。”小打小闹DC是会保他的,所以要先把人弄进去,后面再陆续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