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企?他学体育的,能去做什么?”孟韶问。
迟淑慧说:“具体的我也不知道,那些职位啊工作内容啊我也听不懂,等让希希跟你说。”
孟韶这周要做的选题比较多,她刚要告诉迟淑慧自己没空回去,让孟希有什么要问的给她打电话,迟淑慧就又道:“对了韶韶,这几天我整理了一下你的房间,从你床底翻出来一个盒子,放了不少东西,有本全是英文字儿的书,一张奖状,还有你们高中带校徽的那种玩偶……”
她好像正捧着盒子在看,孟韶听到一些零零碎碎翻找的响动。
迟淑慧接着说:“还有盒创可贴,一包纸,还有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”孟韶打断她,“你给我放桌上吧。”
犹豫一下,她又说:“我周末回去。”
孟韶知道那个盒子,她在高中毕业后的暑假,把所有勾连过她和程泊辞的东西,都放在那里头了,因为舍不得丢,因为心里放不下。
迟淑慧说的全是英文的书,里面夹着她跟程泊辞的合照,奖状是在模联活动上获得的,带校徽的玩偶,她在其中一个的后颈上面点过一颗程泊辞才有的小痣,创可贴和纸都是他给的,假如她没记错,他让给她的那瓶怡宝,瓶盖也还在里面。
偏偏是在这天向她提起。
无异于向她重申,她有多喜欢程泊辞。
孟韶又跟迟淑慧聊了几句,是那些父母给孩子打电话都会讲的常规话题,工作顺不顺心,有没有好好吃饭,还有什么时候能找对象带回家里看看。
问到最后那个问题的时候,孟韶察觉到了迟淑慧的欲言又止。
对方问她:“韶韶,你最近谈没谈恋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