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绸没有给未婚夫戴绿帽子,没有进行任何可被称作通|奸的行为,没有对不起宫氏也没有对不起季氏——至少在被宫玦拳打脚踢之前没有。
他没有任何错,错的是她,是胡盐。
她懊恼地抱着自己的头,手肘搁在膝盖上。
程风试图说点什么安慰她:“没关系,至少、至少你现在很喜欢宝宝,这比让你凭空接受一个孩子容易得多……”
胡盐完全听不见他说话,一幕幕细节在她眼前闪过。
怪不得初见那天阿绸不论如何都要跟她走,说了家里只有一张床也硬要跟来,因为阿绸怀的是她的孩子,所以对她有天然依赖。
怪不得只有单亲在身边的情况下宝宝还能提前破壳,原来根本就不是单亲,而是双亲共同在进行孵化。
怪不得她想给阿绸打抑制剂的时候,阿绸会条件反射地拒绝——他以为巡逻兵给人扎针都是打下腹部的,那会很疼。
胡盐喃喃道:“我不该那么做的……”
程风没听清:“什么?”
胡盐也不管他,只自顾自道:“我不该看他漂亮可爱就欺负他……”
“我不该因为怀疑宝宝是宫玦的孩子,就对她不好……”
“我不该仗着自己的苦难,带着想要发泄的心情,就去做那些违规的事……”
“我应该……”
胡盐提了口气才把这句话说出来:“我应该多积德的。”
*
10月8日,宫玦和季筹的婚礼直播,将于晚上6:00开始。
这一天,有些学校甚至提前一些放学,公司也难得早下班,就是为了观看这场直播。而那些仍在校学习、在公司打拼的,则大多统一组织了观看,因为这是难得可以看到世界诸多尖端科技的一次机会。
除此以外,现场宾客还有联邦要员、学界大牛、当红明星,这也是一大看点。毕竟能被邀请到现场,就已经说明身份够格了。
不到6点的天,街上都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因为这几天胡盐看起来都失魂落魄的,程风实在放心不下,下班后送她一起回了家。
家里电视开着,台已经调到了直播频道,霜升正抱着宝宝看预告。
胡盐开门时,明显看到她神情有些落寞——毕竟是她前男友结婚,说没感觉也是假的。
但她还是很快收拾好心情,抱着宝宝起身叫道:“姐姐!”
然后看见胡盐身后紧跟着进来一个同样穿巡逻兵制服的,立刻就反应过来:“这就是姐夫吧?”
程风知道胡盐老拿他当幌子,便自然地应道:“你好啊,嗯……”
“霜升。”胡盐提醒,“就是之前说的,给宝宝请的保姆。”
“哦对对对。”程风连连点头,“阿盐跟我说了,你带宝宝带得特别好。”
霜升还有些不满,小腰一叉:“姐夫,你这心也太狠了。宝宝还这么小又这么可爱,你竟然这么多天都不来看一眼。你得学着兼顾事业和家庭,不能全忙事业去了啊,可不能再这样了……”
程风被数落得挠头:“对对对,这段时间是有点忙了,是我不对。”
他伸出手:“来,宝,爸爸抱抱。”
宝宝兴奋地伸手要他,嘴上道:“哥,哥。”
*
然后霜升去做饭,程风留在外面陪胡盐和宝宝。
因为霜升也想听听,所以电视声开得很大,随着6点钟声敲响,宴会厅的全景终于出现在了画面里。
“开始了吗开始了吗?”霜升忙不迭地探出头来看一眼,惊呼一声,“哇,这也太美了吧!”
然后又赶紧缩进厨房里看她的菜。
是的,画面非常漂亮,使用尖端技术之后,根本没人会觉得这是宴会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