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荧光绿

“他说了什么话?”阿绸说着,冲她耸耸肩。

那胡盐便也不多问了。

只是她心里有数,留给她的时间又缩短了,下月8号之前要么将事情彻底解决,要么,她杀了宫玦,来一场婚礼变葬礼。

这话不必跟阿绸说,因为阿绸绝不会同意,但是对于胡盐来说,她也绝不会让宫玦所说的情况成真。

这么想着,她神色稍稍凝重:“你去吧,我等门口保镖都走了再离开……哎,这是什么?”

地上的一个物件吸引了胡盐的注意。

她说着蹲下身去,捡起一个密封袋一样的小东西:“这个一直就在这里吗?”

阿绸接了过去,用力嗅一嗅,又将密封袋还给她:“硝烟味。”

*

是的,那并不是一个空的密封袋,里面其实有一根头发。

应该是司念趁宫玦不注意踢进厕格内的。

司念和宫玦不一样,她太了解胡盐了。宫玦做梦都不敢想阿绸会在他眼皮子底下与一个Beta苟且……但司念就敢想。

她是真知道胡盐的胆子有多肥。

而且胡盐和阿绸关系不正当这事儿,全世界一共就三个人知道——一个胡盐她妈,一个菜市口的大爷,还有一个就是司念。

于是从那汹涌而来的青梅味推测胡盐在场,似乎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。

话说回来,程风其实也知道他俩同居了一个月,但因为程风过于正常的缘故,所以似乎完全没有往歪了想。

正常到了有点不正常的地步。

总之,拿到头发后的当晚,胡盐便送到了鉴定机构检查。

为了不引人怀疑,她是和程风、宝宝一起去的,头发自然也谎称是分别来自程风和宝宝。

等待的过程胡盐看起来非常紧张,她对着宝宝左看右看,一会儿越来越像,一会儿又越来越不像。

其实宝宝确实很漂亮,除了有时候手欠一点,大多数时候还是挺可爱挺治愈的,胡盐甚至有考虑过这个亲子鉴定到底是不是非做不可。

因为她是真有点养出感情了,这测出来万一真是宫玦的种,那她如何自处?还不如稀里糊涂养着得了。

但是转念一想,她又觉得阿绸的安危更重要,她担心这整件事里还有什么她没看到的阴谋。

如果孩子真是宫玦的,那这意味着什么?是谁设计他怀上的这个孩子?有什么样的目的?这些都要重新再盘。

再说要真是宫玦的,那等于阿绸完全没有绿过宫家,他的冤屈是可以洗清的,他完全可以带着孩子回去做他的季少爷或者宫太太……

这也不对啊,那胡盐自己怎么办呢?

天知道这些念头在她心里绕了多少个弯,她一时祈祷结果匹配,一时祈祷不匹配,一时又想着求求了千万不能匹配。

直到半夜时分,检验人员终于拿着几张纸来到他们面前,看看胡盐又看看程风,神色复杂道:“程先生,我很抱歉地告诉你……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
检验人员留下那几张纸便识趣地离开了,程风尴尬地立在原地,而胡盐则发起疯来,对着宝宝的小脸一顿狂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