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若,你约石舜见面要问什么话?这人满嘴淫言秽语,不是个好东西,你可别上他的当啊!”
“我就是想告诉他,别事事处处针对我,我也不是好惹的,真逼急了,我再去顺天府尹告状!”
汪秦生一咬牙:“那我陪你一起去!”
靖宝不以为意地笑道:“国子监来来往往都是人,他不敢真做什么,无非就是过过嘴瘾,真正咬人的狗,是不叫的。”
这听起来像句玩笑话,汪秦生听着,隐约觉得她是话里有话。
国子监后院是处空地,专供监生们跑步打拳,锻炼身体用。
院子的尽头,是个小山坡。
石舜等了片刻,便没了耐心,问身旁的鲁平定:“她说什么时候来?”
“说是下了晚课就来。”
“这都什么时辰了?”石舜怒气冲冲。
他虽然馋那个人的身子,却也没卑贱到要左等右等的地步,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儿子,真把他惹急了,就用强的。
“来了,来了!”
鲁平定手一指,石舜回头去看,果然远处有人施然走来,正是靖宝。
走得近了,才瞧见她乌黑的鬓发中渗着冷汗,一双眼珠就像被水浸透了似的闪着光,嘴唇微微地张开喘息着,在细微处诱人。
“路上被汪秦生缠了一会,来迟了。”
靖宝手拨了下耳边的碎发,露出小巧的耳垂。
石舜一双眼目不转睛,只看着靖宝,手却朝鲁平定挥了挥。
靖宝叮嘱道:“鲁兄别走远,就在大石那边等我。”
“好,好!”
鲁平定识趣的走得远远的,往石头上一坐,两只耳朵却竖了起来,原是想听会壁角呢。
石舜笑道:“你有什么话要问我,只管问。”
靖宝抬头:“我只问一件事,你打算怎么让我横着走??”
“这还不简单!”
石舜忍不住伸胳膊去揽她,却被靖宝轻巧的躲开。
“我给你在京中置一处大宅子,五进五出,买上几百个奴仆,只侍候你一个人。”
“这些东西,我靖家也有,没意思。”
石舜心中如沸,“别急啊,我话还没说完,以后你考科举,我让我爹暗中周旋,帮你中个进士,然后在京里谋个官儿,五品以下的,随你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