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庚乐呵呵的走进来,“咦,石老头他人呢?”
顾长平不想理他,自顾自喝着冷酒。
沈长庚把脑袋凑过去,厚着脸皮道:“我这不是……惜才如命吗?”
“你这不是惜才如命,你这是把人往火坑里送!”
“他姓石的敢!”
沈长庚猛的一拍桌子,急赤白脸道:“天子脚下,还没了王法不成。”
顾长平看着这个一无所知的二傻子,头痛无比。
府内,靖宝处理了一下伤势,道:“去查一下那马,因何这般癫狂。”
阿砚就等着七爷一声令下呢,应了一声“是”,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阿蛮起疑,“会不会是大奶奶做的?”
“大嫂?她在靖家都还没站稳脚跟,要害我做什么?睡吧!”
靖宝掩面打了个哈欠,一双妙目水气氤氲的,瞧得阿蛮心里咯噔一下。
糟了!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七爷的举手投足间带着姑娘家与生俱来的娇态,这以后也不知道藏得住,藏不住?
翌日。
靖宝刚起来没多久,靖府大管家靖庆来了。
“七爷,快到前头去吧,有贵客到了。”
靖宝一愣:“什么贵客?”
靖庆:“是国子监的监丞沈大人,他来递笺书!”
笺书?她考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