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小把脸侧向一边,避开男人灼热的呼吸,“这有什么好争的。”
“傻瓜,我不是和他争,我是想……”
男人的嗓间愈发沙哑,偶尔断断续续的几个字,晓小也听得不是很清明。
她觉得腰酸极了,体内越来越膨胀,麻麻的感觉从小腹涌出,她轻轻叹了一声,把手勾住了男人的颈脖。
噼听燃烧的炽热窜至每个角落,男人挥汗如雨,嘴里喃喃叫着:“宝贝……宝贝!”
程晓小轻轻回应,脸色越来越红,带着迷离。
……
江榕天看了看身下的女人,然后很自在的撑起一只胳膊,支着脑袋,一脸的煞有其事。
“晓小,你说如果咱们在零点之前做一次,一直做到零点之后,是不是就代表,咱们俩人从头年,做到年尾啊。”
程晓小很想翻个白眼给他,可细细一想,却又觉得有几分暖意,她认命的往他身下缩了缩,小手怀住了他紧实的腰。
“榕天,你脑袋里除了这些事外,还有别吗?”
江榕天怕她冷,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,“跟你在一起,我还要想别的吗?对了,什么时候去领证?”
又来?
程晓小睁开眼睛,笑眯眯的看着他,“是怕我跑掉吗?”
“是啊!”
江榕天目光深邃,“很没有安全感呢,万一有哪个男人,长得比我帅,身体比我好,还比我有钱,你变心了怎么办,得赶紧的把你捆住。”
程晓小笑得像朵花一样。
“对了,那个什么叫小帅的,还和你有联系吗?”
“有啊,他对我还没死心呢?”程晓小故意逗他。
“我就知道他是有企图的,这个家伙,下次再敢出现在你面前,勾引你,我咬死他。”
程晓小再也忍不住笑出声。这个男人吃起醋来,像个不讲道理的小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