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斌没有劝,只是一口口喝着酒。
……
程晓小睡到半夜,被身后一具滚烫似烙铁的胸膛,热醒。
她咻然回头,正对着男人幽幽发着光的眼睛,眼睛里暗藏的东西,是她十分熟悉的。
“晓小,睡得怎样?”
“嗯。”她下意识的点点头。
“那么……我们就把没做完的事情,继续做下去吧。”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唇已经被死死封住。
“晓小?”男人声音低沉,听上去有些压抑。
“嗯?”女人扬起脸,下巴在他胸前蹭一蹭。
“别怕。”
说完,男人的头已埋入她的脖间。
程晓小只觉得身上一凉,轻深藏不露的睡衣已退了下来,
程晓小战战兢兢的抬起头,男人敏锐的感觉到她的动静。
熟悉的噪热从全身升腾,她在他身下瑟瑟发抖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