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榕天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来。
……
卧室里,程晓小睡得香甜。
灯光明亮的客厅里,两人英俊的男人面面而坐,时不时的交谈两句。
气氛异常的和谐,美好。
都是千年的老狐狸,谁在他们面前玩聊斋,心时都清楚明白的很。
当然,这两个英俊的男人,也都是成了精的。
墙上的大钟指到了十一上,叶风启正想离去,手机音乐响起。
江榕天看来看来电显示,放在耳边听了几句,嘴里发出几声“嗯!”。
“我有点事,要出去。程家的事……就按刚才说的去做。”
这个时间还要出去?叶风启看看表,目光闪过担忧。
……
因为脸肿的原因,程晓小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出门,老老实实的缩在家里。再过十天,就要开学,她打算趁着空档,好好备备课。
江榕天这两天不知道在忙什么事,即便是春节放假,依旧是早出晚归。
衣服上淡淡的香水味似有若无,程晓小很想拉住他,轻声问他是不是跟夏语在一起。只是话到嘴边,她什么也没有问。
总要给他时间,去处理好夏语和孩子的事。女人可以刁蛮,可以无理,却不能没有分寸。适当的给男人空间,给他足够的信任,他会回心转意的。
咦?为什么会用回心转意这四个字。
程晓小摇摇头,咬着铅字笔的笔头,幸福的笑了。
相信一个人并不需要理由,我只听从自己的内心。程晓小沉溺在他如黑的深眸中,告诉自己要做的,只是等待。
……
初七是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,也是江老爷子的七十五岁的生辰。老爷子不想搞得太隆重,只打算在家里吃顿便饭。
这天清晨,程晓小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江榕天的纠缠,美其名曰要以饱满的状态,替老爷子过生日。
江榕天看着她逃也似的去了浴室,掀开被子对着欲求不满的小弟弟道了声歉。
男人眸中的笑意,再一次的闪过。这个女人跟他结婚都已两年了,在床上却仍像个青涩的小姑娘一样,动不动就脸红,真是可爱到了极致。
手机铃响,江榕天看了看来电显示,去了阳台接电话。
程晓小人浴室出来,也没放在心上,替他打理今天要穿的衣服。
江榕天从阳台进来,从背后拥住晓小:“宝贝,今天中午要招待外省的官员。老爷子那里,我派你去打前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