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只要有江原药业董事长的头衔在,只要她有钱,就一定会有年轻帅气的男人前赴后继地贴上来。
这份省心让阮嘉禾很是满意,乐得清闲了。
唯一要催促的,是让江昀去多接触女孩子。
江昀难得没有显露出抵触的态度,反而认真照做———每天向她汇报相关的进展。
和同班的某个女同学经常分到同一个实验小组,加入社团后受到了学姐的诸多帮助,从初中起就认识的妹子一样考上了花城大学,他们私底下约过几次饭。
阮嘉禾欣慰地问:“所以你喜欢哪一个呢?”
“她们的性格都挺好的,但是——”江昀拖长了尾音,抬头望进她的眼里,目光坚定,“我只喜欢你。”
“不止是过去的三年,还有未来的三十年、六十年,有且仅有一个你才是我喜欢的人。”
阮嘉禾别过头,避开炽热的目光,“你还没活二十年,就把什么六十年挂在嘴边了?”
虽然阮嘉禾嘴上这样说着,但江昀能清楚地感受到,她的态度已经软化不少,上位只是时间问题。
他大着胆子扣住了她的手,轻轻挠了挠掌心。
王姨端着切好的水果果盘走近。
阮嘉禾立刻将手抽回,给了他个警告的眼神。
江昀报以乖巧的微笑。
再这样继续下去,哪里还能撑到一年后?
为避免这种可能性的出现,阮嘉禾驻留燕市的时间,有了明显的增加。
处理完公务,阮嘉禾让秘书开车到燕市大学的附近,和骆舟约定好的地点。
“Boy……”宾利在青年身边停下,“你今天还有课吗?”
骆舟弯腰看向后座的女人:“没课。”
阮嘉禾挑眉:“那上车。”
“骆舟?”有几个学生结伴从这边经过,见到这一幕,目光惊奇地在他身上打转。
没法把穿着朴素的同学和宾利放在一块相提并论。
骆舟停下动作,跟他们简聊了几句,才坐进车里。
阮嘉禾歪头:“他们不会误会什么吧?”
就是怕过于张扬,才没把车开到校门口,看来这地点定得还是离学校太近了。
“不会误会……”骆舟解释,“我跟他们实话实说了。”
阮嘉禾笑了笑:“我以为你不想被看作小白脸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