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康磊说他是白眼狼。
江昀也说他是白眼狼。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骆舟还了他一拳头,“你的恩情没用,我就是要和她在一起。”
“你不配——”这句宣言显然惹怒了江昀,他猛扑上来,直把骆舟撞得连连后退好几步。
两个人最终一起摔倒在地。
江昀反应更快,抢先一步压住骆舟的身体,拳头可劲地往那张精心打扮过的俊脸上招呼。
早该看出来的,早该看出来的!
骆舟慢了一步,但他力气更大,腰部发力掀翻江昀,两人的位置陡然间掉了个,出手挥拳一气呵成。
朋友的身份牌彻底破碎,他们唯有敌对的立场。
对殴在无声地继续,两个人的眼神同样的凶狠,用尽所有原始的搏斗手段,恨不得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微哑的女声响起,阮嘉禾站在楼梯上往下张望。
骆舟当即收手,江昀抓紧最后时机,抬起胳膊肘痛击他的腹部而后快速后退拉开距离。
阮嘉禾缓步下楼,在他们面前站定,观察。
骆舟伤得要重些,他前期被动挨打没还手,质地坚硬的手表砸得他牙龈齿间都是鲜血。
江昀也没好到哪里去,颧骨处一大片淤青,鼻子挨了好几下以至于鼻血汩汩地往外冒。
骆舟低声道:“他发现了。”
阮嘉禾大抵也能猜出来发生了何事。
江昀抬了抬下巴,语气傲慢:“你不许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哦……”阮嘉禾声音淡淡的,“凭什么?”
“就凭我才是江原药业的继承人!如果你和他在一起……”江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恨恨地出声,“我就把我的那部分股份卖掉,我想秦老头应该很感兴趣。”
董事会的其他几位成员共拥有39.9%的股份,其中秦瀚的股份占比达到21.8%,而他向来和江聿怀不对付。
如果江昀把股份卖给他,或者和他合作,显然对阮嘉禾在董事会的地位是极其不利的。
面对赤ꔷ裸裸的威胁,阮嘉禾沉默了好一会儿,转过头对形容狼狈的骆舟说:“你回去吧。”
他能回哪儿去呢……他没地方可去的。
阮嘉禾递给他一方手帕擦脸:“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