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舟沉默了:“……”
在母亲的眼泪攻势下,他放弃了这次的机会。
骆舟转身:“不好意思,麻烦你们跑一趟。”
至少现在蔡康磊认怂了,不敢再对骆舟如何。
梁律师的任务已经达成,倒不介意此种结果。
阮嘉禾拎着包往外走,“谢了。”
“你我之间客气什么?”梁州笑了笑,“阮小姐真要谢,不如请我吃顿饭?”
他叫她阮小姐,不是江太太。
骆舟陡然警觉,从黏闷的空气中嗅出不寻常的味道。
阮嘉禾回:“吃饭就不必了,会给你加奖金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梁州的笑容淡了几分,“谢谢阮董事长。”
梁律师还有别的事,先走一步。
阮嘉禾脚步没停下,上了天台。
骆舟一路跟到天台。
阮嘉禾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:“你离远点。”
骆舟在几米外站定。
阮嘉禾平时非常地好说话,对他,对江昀,对佣人,都保持着一种随和的态度。
可笑容之下却是淡淡的威严和疏离,教人不敢亲近。
可当她点起一支烟,深吸一口,原本矜淡自持的眉眼在一刹那间变得生动鲜活起来。
明明只不过是站在那里,却好似有无限风情。
骆舟听见了胸腔里剧烈的如擂鼓般的震动声。
“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语……”阮嘉禾吐出一个烟圈,“叫做“妻母非母”?”
婚姻里的女人大多有两种身份:妻子,和母亲。
“她可能是个“好”妻子,但是绝对不会当个好母亲。”阮嘉禾像是想到了什么,自嘲地勾起嘴角。
骆舟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里的惆怅和感慨。
阮嘉禾,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吗?
他们是,同病相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