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皇上慢慢起了疑心,尚书大人连忙走上前来质问蔺初芸:“那么公主能给微臣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武功高强,却被人轻而易举的带了过去吗,不蹊跷吗?”
看着尚书大人疯癫的样子,蔺初芸冷静了一下,直接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样东西:“尚书大人还记不记得这个东西?”
见蔺初芸笑得阴森森的,手里面的坠子也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,那不是贴身的玉佩吗!
这时的皇帝声音里面渐渐的有些疑惑:“这个坠子?不是那年朕赐予尚书大人的?”
这下可好,尚书大人一下子就有些手足无策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明:“微臣真的不知道,皇上明鉴啊!”
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,来人呢,把人给本宫拖上来!”
话音刚落,一群奴才带着一个毫无生气的大汉走上前来,摆在了大厅最中间。
“怎么,尚书大人,眼熟吗?慧儿,眼熟吗?这可是你们的致亲啊,慧儿,你小的时候见过这个哥哥吗?”
一直在一旁装可怜没有说话的慧儿一下就绷不住了:“启禀皇上,是爹爹逼我的,我没有想着破坏公主和驸马,是爹爹,你饶了母亲和舅舅吧!”
这下,尚书大人急了,冲上前来踹倒了慧儿:“你个贱货,谁告诉你是这样的,你不要乱说,你都要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!”
话音刚落,慧儿就像是疯了一般,用力地咬住了尚书大人的腿:“都怪你,你害了我一辈子,你还害了哥哥,你让姑姑怎么活!”
这下,皇帝似乎有些明了了,直接挥挥袖子:“来人呢,给朕拖下去处理了,这种人以后直接不用出现在朝廷里了!”
见状,尚书大人气急败坏,红着眼睛像极了一个魔鬼,冲上前来一把掐住了慧儿:“你个小贱人,老子养你这么久,你就是这么回报老子的!”
紧随其后,尚书大人的手越来越紧,把慧儿掐得更本喘不过气来了:“老子弄死你!”
还不等众人拉开尚书大人,慧儿就已经软软的跌倒在了地上,没了声响。
见状,皇帝气的瑟瑟发抖:“尚书,你把朕的大殿当作是什么?你的杀鸡厂?你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,你还是个人吗?”
此刻的尚书大人红了眼睛,直接冲向了蔺初芸:“一切都是因为你,如果没有你的话,本官又怎么会经历现在的这些!”
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皇帝实在是难以仍受:“来人呢,把这个老东西拖下去,当众处理,警示世人!”
这话说完以后,众侍卫一下子冲上来,把尚书按住,扒了尚书的官袍,直接拖下去了。
就在行为之间,沈秋泽脸色发白,歪头就跌倒在了地上,肩膀处似乎有些微微发红。
见状,蔺初芸大惊失色地盯着皇帝:“皇兄不好了,沈秋泽的伤口裂开了,这已经是很多次了,我怕长不好了!”
“怎么回事!”
等蔺初芸说完原因以后,皇帝微微沉吟着:“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办法了,你觉得怎么样做,朕都听你的。”
这时的蔺初芸转了转眼睛,一脸委屈的样子:“晋王不是集合天下所有珍奇药物吗,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