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尚书大人声音都直了,连忙冲上前来,紧紧的扼住沈秋泽的喉咙:“更可恶的是就算慧儿是被人暗算带过去的,那你为什么还要碰她!”
此时此刻的沈秋泽早就已经没有办法忍受了,一把推开发狂的尚书大人:“我最后说一遍,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,但绝对没有碰她。”
紧随其后,沈秋泽嘴角轻轻地翘起来:“既然尚书大人这般不讲道理,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,你怕是不知道她昨晚是怎么勾引我的吧!”
“先是来了一段脱衣舞,脱光以后非要粘在我身上,我一气之下就把她给帮助了,要不是尚书大人在这里发怒,我还真以为是您的意思呢!”
此刻的尚书大人一个没忍住,一口老血梗在心头,直接喷出来了:“你放屁,玷污了我的女儿,你就不是人!”
紧接着,尚书大人眼睛里的雾气渐渐的凝结成了水滴,就准备往下落,还从袖子里掏出来了一张雪白的手帕,上面的一抹鲜红,引起了皇帝的注意。
看着尚书大人手里的东西,皇帝有些发怒:“沈秋泽,这是什么东西!你能给朕解释解释吗?”
见状,蔺初芸直接一下子跪倒在地上:“皇兄明鉴,如果说真的是沈秋泽用强,那为何又会专门用这帕子!”
见蔺初芸慌慌张张不成体统的样子,皇帝一下子就怒了:“那好,你说,昨晚你又在哪儿!”
“启禀皇上,臣妾被人算计了,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柴房里面,我也很迷!”
看着皇帝脸上微微变化的表情,蔺初芸继续说道:“当时出现了一个大汉,正准备加害于我,但阿泽及时赶到了。”
看着皇上慢慢起了疑心,尚书大人连忙走上前来质问蔺初芸:“那么公主能给微臣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武功高强,却被人轻而易举的带了过去吗,不蹊跷吗?”
看着尚书大人疯癫的样子,蔺初芸冷静了一下,直接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样东西:“尚书大人还记不记得这个东西?”
见蔺初芸笑得阴森森的,手里面的坠子也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,那不是贴身的玉佩吗!
这时的皇帝声音里面渐渐的有些疑惑:“这个坠子?不是那年朕赐予尚书大人的?”
这下可好,尚书大人一下子就有些手足无策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明:“微臣真的不知道,皇上明鉴啊!”
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,来人呢,把人给本宫拖上来!”
话音刚落,一群奴才带着一个毫无生气的大汉走上前来,摆在了大厅最中间。
“怎么,尚书大人,眼熟吗?慧儿,眼熟吗?这可是你们的致亲啊,慧儿,你小的时候见过这个哥哥吗?”
一直在一旁装可怜没有说话的慧儿一下就绷不住了:“启禀皇上,是爹爹逼我的,我没有想着破坏公主和驸马,是爹爹,你饶了母亲和舅舅吧!”
这下,尚书大人急了,冲上前来踹倒了慧儿:“你个贱货,谁告诉你是这样的,你不要乱说,你都要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!”
话音刚落,慧儿就像是疯了一般,用力地咬住了尚书大人的腿:“都怪你,你害了我一辈子,你还害了哥哥,你让姑姑怎么活!”
这下,皇帝似乎有些明了了,直接挥挥袖子:“来人呢,给朕拖下去处理了,这种人以后直接不用出现在朝廷里了!”
见状,尚书大人气急败坏,红着眼睛像极了一个魔鬼,冲上前来一把掐住了慧儿:“你个小贱人,老子养你这么久,你就是这么回报老子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