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不要靠近我,我没有杀人,我什么也没有做,你们要是索命的话。去找我爹,都是他让我去杀人的。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”
“漂亮姐姐?又勾引我?来啊,哥哥陪你玩儿啊,可把哥哥我给想坏了,快过来伺候哥哥,哥哥给你赏赐!”
看着鞣君又哭又闹的样子,蔺初芸噗嗤一下子就笑了:“我发现你这人怎么和原先不大一样了?”
正在兴头上的沈秋泽转过头来:“有什么不一样了?”
“你现在越来越像个流氓了!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倒没有恼火,依然笑嘻嘻的转过头来,靠近蔺初芸的耳朵:“好,那等我们这次回去以后,我让你好好尝尝流氓的沈秋泽是什么样子!”
也许是耳语的暧昧,也许是燥热的天气,蔺初芸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紧接着一把推开沈秋泽:“不正经的东西,滚开!”
可就在蔺初芸推了一把沈秋泽以后,沈秋泽半天没了反应。
“阿泽!你这是怎么了!”
紧接着,沈秋泽就像是很冷一般,紧紧的蜷缩着四肢,不停地大口喘气,整个人跌倒在地板上,像一条虫一样弯曲着。
而此刻的鞣君也已经到达了身体的极限,也开始不停地叫喊着。
慌慌张张的蔺初芸连忙走上前来,一把抓住了鞣君的头发,往上一提:“带我去找解药,我给你药!”
这时的鞣君用力的甩了一下头,早就已经神志不清了,哪里还记得什么大逆不道:“抽屉里面有,你让他吃,快点儿,好了以后给我药,我要吃药!”
话音刚落,蔺初芸就开始翻箱倒柜,果不其然,在柜子的最里面找见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。
服用过药物以后,沈秋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慢慢地站起来了,惨白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容:“这解药果然还是贵族的好,李清明做的盗版解药,还不够我走回去。”
就在说话间,外面忽然想起来了一阵暴乱的声音,远远的就听见了白雍熙的声音:“人呢,在鞣儿那里吗?”
话音刚落,蔺初芸神色大变,连忙从地上坐了起来:“完了,我们被包围了!”
可沈秋泽只是冷静的环顾了一下四周:“先别紧张,苗疆的大公子不还在我们这里吗?”
就在白雍熙的人越来越近的时候,忽然沈秋泽把鞣君从凳子上一把揪起来:“走,去外面!”
当蔺初芸三个人站在白雍熙年前的时候,白雍熙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:“你他娘的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你们,给老子放了他,他要是出了什么问题,你俩怎么可能活着出去!”
这时的沈秋泽大笑着。已经全然没有一开始的那股虚弱的感觉了:“你还真别说,提醒了我,好嘞,诺,这就是我们的人质,让开一条路,放我们走!”
听到这话,白雍熙明显迟疑了半天,手上的刀子攥得更紧了:“我们苗疆的男儿,就不可能出现懦弱的!”
谁知这话说完以后,白雍熙就被打脸了。
此刻的鞣君就像是一条没有尊严的大虫,弯弯曲曲地在沈秋泽怀里:“姑爷爷,给我药吧,我好想吃。求求你了,我给你磕头了!”
见状,白雍熙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,这可是从小到大一直倾尽所有培养长大的儿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