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鞣君以后,蔺初芸先是懵了一下,紧接着眼睛亮晶晶的,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:“谢谢这位公子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放肆,公子的名字也是你个贱婢能够随随便便问的吗,你当这里是你家那个臭要饭的地方吗?”
不等蔺初芸反应过来,一个重重的巴掌就已经落到了蔺初芸的脸上,把蔺初芸直接一巴掌乎到了枕头上。
见状,鞣君连忙一个健步冲上前来,一把扶起蔺初芸,一双玉手轻轻地从蔺初芸的脸上慢慢地滑过:“姑娘怎么样,没事吧,痛不痛?”
可蔺初芸红着眼睛,稍微有些抗拒,躲了一下,轻言轻语地,像一只小猫:“没事没事,我没关系,不知道是公子,民女冒犯了。”
看着蔺初芸可怜巴巴的样子,鞣君有些生气,走到刚才那个飞扬跋扈的女子跟前:“月儿,我劝你适可而止,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
谁知这个姑娘没有一点儿压力,只是带着哭腔指着蔺初芸:“师兄能不成就为了这个女人来教训我吧,大王都说过了,我是你的未婚妻,你为什么又在家里养着别的女人?”
这可把鞣君气坏了,鞣君一把推开月儿的手:“这门亲事我怎么一点儿都不清楚,我告诉你,趁早死了这条心,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!”
不等月儿说话,鞣君就立马转过身子,轻轻地板过来蔺初芸的肩膀,柔声细语:“姑娘,冒昧问一句,姑娘是谁家的孩子,怎么如此面生?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的脸越发红了,轻轻低下头,十个指头难为情的搅在一起:“我没什么身份,也没什么家,我父母死了以后,我一直都是一个人。”
紧接着,蔺初芸眼睛里的纯净一览无余:“那天是看见不远处有很多野味,就想着改善一下口味,结果没想到是公子的狩猎场,现如今还麻烦公子,实在对不住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,你也别害怕,住在我这里是绝对安全的,等你完全好了以后,我会放你走的。”
此时大营里,李清明正在为高烧不退的沈秋泽降温,可没想到就在转身的空余,沈秋泽似乎在慢慢转醒。
“老先生,阿芸呢,怎么不见人?”
这话一说出口,可把李清明吓了个半死,只能结结巴巴:“她去寻药去了,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
这时的李清明轻轻地侧过身子,没有说话,只是头顶上豆大的汗珠慢慢地往下落。
见李清明的反应以后,沈秋泽一下子就慌了,连忙锤了锤床头的木板:“老先生请你回答,我问阿芸她人呢?”
“她去寻药了。”
此时的沈秋泽头顶上青筋暴起,双手握拳,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:“我问你他去哪儿了?”
“她……去了苗疆。”
话还没说完,沈秋泽就像是一只巨大的虎,直接扑倒了李清明:“你有脑子没,你他娘的不知道拦住吗?”
“是你的病!你被人下蛊了,除了她打入贵族内部,又怎么能治好你!你自身难保,现在醒了,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继续晕倒!”
话音刚落,沈秋泽一把松开李清明,直接披上一件外衣,就冲出了门。
可一旁被推翻的李清明根本就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,直接坐在地上大喘气:“公主说了,让你留在这里!”
可回答李清明的,只有静默。
夜间,蔺初芸的伤在苗疆的特制药的作用下已经好个大半了:“公子,实在是太感谢您了,小女子想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