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皇帝有些奇怪,摸着胡子漫不经心的盯着地上的国师:“国师,你又在那里搞什么名堂?”
“启禀皇上,天象有大名堂,微臣想要邀请皇上去城楼上看看。”
“哦?什么情况,朕还在皇宫里,皇宫里不能看吗?”
这时的国师脸上写满了神秘:“启禀皇上,这天有异象,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见的,就算是其他人去了城楼上面,估计也看不到。”
“况且微臣还想着指着现状给皇上好好解说一番呢。”
话音刚落,皇上似乎有些心动了,连忙摆摆手:“不如现在过去看看吧,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。”
来到城楼上面以后,皇上眯着眼睛在城楼上左顾右盼,却又什么也没看见:“国师啊,你说的东西在哪儿,难不成我这个一国之君也没办法看到吗?”
可就在说话间一阵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夜空的宁静,像是魔鬼撕破了最后的伪装。
看着越来越近的剑,皇帝大怒,连忙躲开:“国师,你这是做什么,你想以下犯上,弑君吗?”
不等国师回话,又是无数根剑铺天盖地飞了过来:“皇帝老儿,老子我为你的事情尽心尽力,你呢!他娘的,相信蔺初芸那个臭婆娘的鬼话,你是怎么对我的!”
就在国师掏出小刀冲向皇帝的脖颈的时候,皇上一下子就蒙住了,有些应接不暇。
“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原来是你啊,不要脸的东西,看剑!”
就在国师一脸懵逼的时候,忽然转过身来,却看见了沈秋泽无限放大的脸:“你他娘的怎么在这里,次次坏了老子的好事,老子杀了你!”
可此刻的沈秋泽应对自如,只是轻松的防守:“那天在路上我就知道是你,苗疆王竟然还能绕过前线来到邑朝,看样子后台够硬啊!”
不等沈秋泽说完,身后的皇帝似乎正在气头上,亲自拿起剑冲了上来:“沈秋泽你住手,朕要亲自灭了他,欺君犯上的东西!”
说罢,皇帝独自挥舞着长剑,不断的靠近国师,而此刻城外的剑似乎也被按下了暂停键,几乎没有剑再飞上城头了。
见状,国师已经被刺伤好几处了,但还是嘴硬着环顾四周:“沈秋泽你个gou娘养的,你不是在前线吗?”
此刻的沈秋泽笑嘻嘻的躲开了暗器,在国师的周围来回晃悠着:“要不说国师大人孤寡了大半辈子呢,忘了告诉你了都,我可是有老婆的人!”
不多时,还是依旧烟雨蒙蒙的天,但国师的身子已经在城头上,凉透了透透。
过了好久,皇帝才缓缓的抬起头,目不转睛的盯着沈秋泽:“阿芸呢,在那边一个人行不行?”
“启禀皇上,我的人已经派过去支援了,这个点估计已经到了,皇上要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的话,微臣现在就要赶过去了。”
望着沈秋泽青春无敌的样子,皇帝不由得有些恍惚:“你刚才说行刺的人是苗疆王?”
“是的,刚才还有人说见着他了,不过可能是有内奸,所以没能抓住,请皇上责罚。”
听到这里,皇帝有些疲倦的摆摆袖子:“没事没事。你多虑了,他应该已经逃出去了,国师死了,他最大的后台也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