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沈秋泽心头泛起一阵紧张,回头一看,什么也没有。
回屋以后,蔺初芸唠唠叨叨的在为沈秋泽收拾衣物:“天亮了,得加衣服了,冷了记得来信,我给你送过去。”
一直在一旁看着蔺初芸忙忙碌碌的沈秋泽,嘴角微微上扬,眉头却又有些惆怅:“阿芸。”
盯着沈秋泽的眼睛,蔺初芸停下手里的动作,像一只呆鹅:“怎么?”
话音还没落,沈秋泽一把挽住蔺初芸的手臂,往回一拉,把蔺初芸紧紧的扣在怀里:“害,真是讨厌,刚刚遇见你,就要分开了。”
不等蔺初芸说话,沈秋泽就把脑袋靠在蔺初芸的脖子里,猛烈的呼吸着,似乎要把蔺初芸吸入肺里。
渐渐的,沈秋泽的手也有些不老实了,微微发红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欲望,声音低低地,急急地:“阿芸,我……”
对上沈秋泽的眸子,蔺初芸红着耳朵,激素的调节之下,轻轻地吻上了沈秋泽的嘴唇,眼睛里的最后一点东西,是柔媚。
这下,沈秋泽就像是得到了默许,更加疯狂的进行索取,高高的举起蔺初芸的腰,深深地一个吻。
一夜狂风骤雨,一夜疯狂动心,天微微发亮了,沈秋泽轻手轻脚地下床。
此刻的蔺初芸也醒来了,就准备整理衣裤,却被正在喝水的沈秋泽迎上来扶倒在了床上。
“别起来了,天太凉了,别感冒了,你昨天已经给我收拾的差不多了,我自己可以了。”
紧接着,沈秋泽为蔺初芸递过来了一杯热茶,继续收拾东西:“喝点热的东西,天还没亮,等会儿继续睡一觉,醒来后好好吃饭,坚持一个月我就回来了。”
“阿泽……”
看着蔺初芸柔柔弱弱的样子,沈秋泽微笑着走上前来,从腰里取出一个玉佩:“这个给你,想我了就拿出来看看,你也可以给我写信,不管多忙我都会回信的。”
话音刚落,沈秋泽走上前来,给了蔺初芸一个大大的拥抱:“别担心,我会偷偷回来看你的。”
话说要不久,就有人过来请沈秋泽了,沈秋泽碍于大家,只是对着蔺初芸笑了笑,就出发了。
这一下,蔺初芸只觉得心都快要空了,又是自己一个人了。
但还算放心的一点,沈秋泽的回信总是很及时,前线的战况也总是不断胜利。
这天,苗疆营地里,白雍熙急得走来走去,火气大的不行:“你说对方有很厉害的武器,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此刻的白勇鑫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里的一只猫咪:“谁知道呢,我的人那天晚上看见他在自家院子里引爆了个东西,杀伤力极大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我们从来都没有在战场上见过?”
“大哥,你看你,又开始怀疑我,我就这么给你说吧,人家现在还看不上我们的战斗力呢,这不觉得还没必要用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