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左将军赤裸着上半身,一把撕开了蔺初芸的外衣,粗糙的双手牢牢地按住了蔺初芸的腹部。
“啊!”
瞅准这个时机,蔺初芸对着左将军的小腹重重的一脚,还瞬间挣脱了两个小兵的束缚。
看着慢慢倒下的左将军,蔺初芸冷笑着拿起手头的剑:“怎么样?很迷人是吧,管不住自己是吧,本宫帮你!”
二话不说,蔺初芸刀起刀落,刹那间,左将军的裆部血流不止,地上一大滩血渍引人注目。
此刻的左将军就像是一只龙虾一样,蜷缩在那里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见状,蔺初芸嘴边染上鲜血的头发丝飘动着,勾引着脸上的酒窝深陷:“当初沈秋泽是你动的手是吧,那本宫就要你尝尝这般滋味!”
紧接着,蔺初芸不屑一顾地把剑扔到一旁,随意的瞥了几眼周围的大臣:“怎么,你们之中还有谁不服,还有谁像上来给本宫讲道理!”
周围鸦雀无声,大殿里安静的像是没有生命的存在,只能听到左将军的鲜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。
“好,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的话,就立小皇子为新皇,但小皇子必须在本宫的辅佐之下登基!”
这话说的,底下的王侯将相没有一个敢搭话,都耷拉着脑袋。
次日,小皇子登基,蔺初芸为大将军,但大家都明了,蔺初芸就是在一步一步收回自己的权利。
就在群臣敬献贺礼的时候,忽然一个小兵闯入大殿,整个人灰头土脸的,盔甲都破了好几处。
“启禀皇上,大将军,前线苗疆来犯,将士们奋勇杀敌,可还是抵挡不住他们诡计多端的战术,小的前来请求支援。”
听到这话,群臣大惊,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巨大恐慌的事情,一下子炸开了锅。
此时的蔺初芸心头一股暴虐升上来了,自从失去沈秋泽以后,就从来没感觉宁静过。
“准备兵马,本将军亲自出战,朝廷里面不得妄动,否则下场你们都是清楚的!”
就这样,小皇上的登基仪式都没有做好,蔺初芸就急急忙忙带着李清明出发前线了。
就在两军交手前,蔺初芸身后的李清明浑浊的眼睛一下子清亮了很多:“将军你看,对面的副将!”
这不说蔺初芸还没发现,仔细一看才发现对面的副将和蔺初芸的模样简直是一模一样!
这下,蔺初芸心头的坚固一下子就被粉碎了,蔺初芸再也没法忍受心头的疼痛,不由得恍了神。
这时,对面的军队已经击鼓三次了,将士们的马也已经快要勒不住了,可蔺初芸还是没有反应。
“将军,还动手了!”
在李清明的提点之下,蔺初芸才回过神来,用力一甩缰绳:“将士们都给本宫冲啊,英勇杀敌者都大大有赏!”
紧随其后,是邑朝十万旧部,而蔺初芸根本无法集中精力,整个人的眼睛随着对面的副将乱飘。
而对面的副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儿,就邪笑着贴着刀冲上前来:“都说邑朝公主骁勇善战,今日求教!”
紧接着,对面一个反勾手,蔺初芸走神,差点落到肩膀上。
“小娘们儿,你到底行不行,也不知道你这么混在男人堆里是怎么回事,是你们邑朝的男人都不行吗?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二话不说,紧紧抿着嘴,一个挑动,对方从马上摔了下来,重重的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