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修德还是没有动,跪在原地不知所措:“娘娘,您醒醒,昨日我们就是从那里过来的,您忘了吗,您还为他跳舞呢。”
等修德说完了以后,蔺初芸只觉得天旋地转,前一天的一幕幕情景就像是又一次回来了一般,往事又一次重现。
等蔺初芸呆呆坐在凳子上的时候,忽然抬起头,紧紧的咬着嘴唇,指头狠狠地掐着椅子扶手。
“现在人呢,快点带本宫过去看看,他受伤了,赶紧去准备点东西,本宫要给他包扎一下,快点儿,动作麻利点,人都快要疼死了。”
看着修德跪在地上一动不动,蔺初芸慌了,用力地推着修德。
“你怎么不动啊,你是听不见本宫说话吗,人呢,药呐,还不快去,蠢东西!”
听到这话,修德连忙跪在蔺初芸面前,不停地磕头:“娘娘,放过你俩吧,人已经死了,是皇上下令埋葬的,都臭了。”
这时的蔺初芸眼睛里全是愤怒,一下子站起身来,一步一步的靠近门口,眼睛里的火能把人烧死。
“走,跟我去找皇上,看他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答复,这么个不孝子,给他和他娘好脸子了,真是无法无天了。”
说罢,蔺初芸就提着裙摆出了门,修德急得不行,暗自通报。
谁知,等蔺初芸怒气冲冲的来到了钰妃母子面前的时候,钰妃母子正在讨论沈秋泽的后事。
“母后,太皇太后那么计较沈秋泽,就这样让他死了,会不会不太好?”
“这有什么,一个太监而已,难不成要给他立牌坊?”
这些话就像是一根根短针,直直的戳到了蔺初芸的内心深处,蔺初芸的心里又疼又痒,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就在钰妃母子还在讨论的时候,猛然一回头,看见蔺初芸出现在了门口,钰妃的表情一下子就有些不自然了。
“参见太后,不知太后特意前来,有何吩咐?”
话音刚落蔺初芸冲上去,就朝着钰妃重重的来了一巴掌:“贱骨头,你说是怎么回事,谁让你们把沈秋泽送到乱葬岗的,本宫问你话呢!”
见状,皇上立马挡在了钰妃面前,讨好的看着蔺初芸:“太后别生气,人死了很久了,都快要臭了,实在是让您难受,不过儿子已经下令了,明日就会有江南的美男子过来伺候您。”
不等皇上说完,蔺初芸就生气的用力捶打着桌子:“本宫就要这个人,你们,你们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蔺初芸就冲上前去,一把把钰妃推倒在地上,钰妃一个重心不稳就跌倒了。
随后,钰妃跌跌撞撞掉了下来,头部从桌子上,凳子上跌了下来,一下子竟然血流不止。
见状,皇上一个箭步来到了钰妃面前,轻轻地晃动着钰妃:“母妃,母妃,你怎么样了?”
可钰妃没有说话,只是鲜血入注,不一会儿,太医都还没有赶过来,就气绝身亡了。
此时的蔺初芸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女人,却没有一点儿波动,甚至无感。
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皇上再也控制不住了,紧紧地抓住蔺初芸的胳膊。
“您这是做什么,这么多年来,你做任何事情,都没有阻拦过你,你现在何必要这样!”
“你还有没有点心,为了一个太监,杀了朕的母妃,你何以下得去手!”
看着皇上疯疯癫癫的样子,蔺初芸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劲头,竟然冲上前去,对着皇上的脸,就是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