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东西,爷给你脸了,爷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,你从那个大门出来以后,你就连京城里的一条狗都不如,还这么看着爷,你有什么资格!”
这话就像是一把刀子,这才深深地刺痛了沈秋泽的心,是啊,一个男人失去了这些,还算什么男人,男不男女不女的,连条狗都不如。
随后,小狱卒提提裤子,漫不经心的解开了裤带儿。
“好好珍惜这最后一会儿时间吧,以后碰见我就叫我大人,小心我脾气不好,还不认人,把你打伤了,可就说不好了。”
随后,一股子腥臭味就顺着沈秋泽的脸颊,慢慢地流到了脖子上,然后再往下。
“真是没想到啊,风光一时的沈秋泽现如今也要遭遇这些,你不是当时牛的很吗,不把人放在眼里吗,现如今怎么老实的像个娘们!”
“家伙都带上来,立即执行,皇后娘娘醒过来以后就可以直接用到了,动作快点儿。”
说罢,一群人就涌了上来,井然有序的把沈秋泽放到了地上,按住了沈秋泽的全身。
整个过程痛的沈秋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,可是他还是没能叫出声来,因为强烈的悲伤已经让心思飘远,要不是疼痛感,他还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这天,就在后半夜的时候,白勇鑫偶然听到了蔺初芸的嘴皮子微微的动了动,于是赶紧放下了手头的笔,来到了床前。
“阿泽,我,我们……对不起……你……邑朝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就在这时,蔺初芸还是不停地挥舞着双手,整个人就像是在梦魇里一样。
这个时候的白勇鑫觉得非常的无力,似乎是批阅文书有点儿累,似乎是心头的压力让自己喘不过来气了。
从一开始认识,他每一件事情都为她考虑,从来都是不等问题出现,就连忙为她解决问题,关心她,在看不到的地方保护她,可她从来不领情。
刚刚在潜意识里还不停地呼唤着沈秋泽,这个男人有什么好,可她还是念念不忘。
就在白勇鑫还愣愣的站在原地的时候,一个太医连忙跪过来:“启禀皇上,娘娘醒过来了,只不过身子有些弱,得好好的调养一番。”
话音刚落,白勇鑫顾不得听后半句,一个健步冲到了蔺初芸床边,握住了蔺初芸的手。
“阿芸,感觉怎么样,想吃点儿什么,朕吩咐下去,给你做好。”
可这个时候的蔺初芸只觉得嗓子干的冒烟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没有力气的张了张嘴。
这时,白勇鑫一脸着急,连忙挥挥手:“来人呢,端过来一杯温水,再拿一个手帕。”
等了半天,东西还是没有送到手,白勇鑫有些烦:“怎么回事,要的东西呢!”
就在白勇鑫一回头的功夫,眼前的一幕,让他和蔺初芸都大吃一惊,蔺初芸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。
可这个时候的沈秋泽身穿一身太监服装,表情没有任何不适:“启禀皇上,温水好了。”
听着沈秋泽微微沙哑的声音,再加上别扭的走路姿势,还有毕恭毕敬的样子,蔺初芸一下子有些受不了了。
过了大半天,白勇鑫才接过沈秋泽手里的东西:“恢复的不错吧,今后你就留在皇后身边,你来伺候皇后,朕放心。”
听闻此话,沈秋泽一下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:“启禀皇上,奴才幸甚至哉,一定不辜负皇上的美意。”
这个时候的蔺初芸泪眼婆娑地看着地上的沈秋泽,虽然看不见沈秋泽的脸,但是那俊朗的线条,仍然是让蔺初芸能够怦然心动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