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沈秋泽愣愣的样子,白雍熙朝着李公公努努嘴:“把他带下去,赶紧去扑火,别出了人命。”
这时候的沈秋泽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,被李公公拉着,摇摇晃晃就往外走了。
此时的蔺初芸,一只手支撑着身体,目光淡淡的,看着沈秋泽转身,抬脚,跨出了门,眼泪不知不觉地就流了下来。
不等蔺初芸过度悲伤,白雍熙一个霸道的吻就下来了,还在蔺初芸耳边低声呢喃。
“闭上眼睛,我可以很爱很爱你,只是你不愿意接受我罢了,你看看他,我在你这里,从来都是想要做夫妻,而不是君臣。”
这话说的,蔺初芸越来越绝望,心死似乎就是那么一瞬间,在沈秋泽做出选择的那一下,真的是天崩地裂。
当初这个决定是她一意孤行,是她匆匆忙忙地做了,没有商量,可她刚才明明希望,沈秋泽能够毫不顾虑地选择她。
这一晚,白雍熙过分兴致盎然,蔺初芸过的像具行尸走肉,而沈秋泽过的迷迷糊糊,似乎在执着于哪里才是真实,才不是幻境。
日子一天天很平静的过着,蔺初芸已经有小半月没有见到过沈秋泽了。
她的生活平静的像一湾湖水,每日都是波澜不惊,可心里的那种麻木的感觉,早就已经没有办法褪去了。
这天,修德在蔺初芸身旁收拾桌子,可是心神不宁的样子,手里的东西已经掉下去了好几次。
事情过了很久,可蔺初芸还是整天有气无力的:“修德,你今天怎么了,是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看着蔺初芸脸色没有一点光芒的样子,修德犹犹豫豫,还是没能说出口:“娘娘,没什么,是奴婢笨拙,自己不小心的。”
看着修德的脸,蔺初芸来来回回地打量着:“修德,你给本宫说实话,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撒谎了,别人不知道你,我还不知道吗?”
听闻此言,修德急得快要哭了,立马跪了下来:“启禀娘娘,沈秋泽他要大婚了。”
这话说完以后,在蔺初芸心里面,就像是一道惊雷,狠狠地扯开了皮肉,正中最柔软的地方。
可此时的蔺初芸还抱有一丝丝希望,双手颤巍巍的拉着修德:“是不是白雍熙逼他了,怎么会这样,他是不是再也不会来做侍卫了。”
看着蔺初芸颤巍巍的样子,修德一狠心,直接断了蔺初芸的念头:“不是,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,据说皇上故意为难他,他坚持了很久。”
这话直接让蔺初芸觉得天旋地转,什么也听不进去了,眼泪就在无声地掉下来,而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,一定是有人逼他,怎么会是这样,他为什么不守约,我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了,可他这就大难临头各自飞了?”
听着蔺初芸尖锐的哭声,修德慌的不行,两手发抖。
“娘娘,咱不说了,奴婢陪着你好好的过日子,您是皇后,才不稀罕做一个侍卫的妻子。”
闻此,蔺初芸发了疯似的,一把推开了修德:“我不甘心,凭什么,他怎么会这么简单的放手,是我蔺初芸看错人了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有了脚步声,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,一脸狼狈的蔺初芸盯着来人,是沈秋泽,逆着光,可还是让蔺初芸悸动了。
看着这道光圈,蔺初芸感觉整个人都眩晕了,慢慢地走向了沈秋泽:“你,是真的吗?你爱上她了?”
这时候的沈秋泽不等蔺初芸碰到他,就一下子跪倒在地上:“微臣马上就有家室了,还请皇后娘娘行个方便。”
这话彻底激怒了蔺初芸,蔺初芸气的一把扯下来头上的发冠:“为什么这么对我?”
谁知,沈秋泽硬生生地抬起头,一脸平静地看着蔺初芸:“皇后娘娘,陈年旧事还拿出来说事,就不太好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