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蔺初芸二人对视一眼,这时高贵妃身边的小奴才是不错,可怎么会紧急到了这个地步,就连洪公公都抽不开身。
听到这话,蔺初芸还是多问了一句:“皇上是何时病的?”
这时的小太监急得不行,连忙磕头:“求求公主了,先走宫里吧,贵妃真的急得不行。”
闻此,蔺初芸懵了,贵妃知道前线就靠着蔺初芸,这时还是来了,那就说明皇上的病重里面肯定有蹊跷,而她又是身在后宫,不能过问朝庭里的事情,看样子得去一趟了。
再回过头看着沈秋泽,沈秋泽的表情非常不好,难不成他所说的那些事情,这么快就要准备一环扣一环的发生吗吗?
随后,蔺初芸带着沈秋泽一路赶了过来,路上影影约约听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小太监说前不久宫里的贡品中,有一位女子,生的花容月貌,魅惑至极,没想到来了以后,就独得皇上恩宠。一辈子兢兢业业的皇上也因此误了早朝。
前些日子都没有什么异常之处,就在昨日,皇上在她那里晕倒了,然后就面色发黑,没有醒来过了。
听完这话,蔺初芸轻声询问沈秋泽:“这个事情史书上有没有提到过,实在是太蹊跷了,我们最好能有个良好的应对方式。”
随后,沈秋泽一言不发,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进到大殿里以后,蔺初芸老远就看见高贵妃在屋子里生气,地下跪倒着一个女子,想来应该是小太监嘴里的那个女子吧。
刚一来到这个院子里,蔺初芸差点没直接上路,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:“这个院子里的气味怎么这样,香过头了吧,简直让人窒息,你们怎么搞的,怎么能让皇兄来这种地方!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身旁的小太监连连哈腰点头:“公主您误会了,这里是那位女子的住处,她第一天来住下以后,就是这般味道,怎么也除不了。”
闻此,蔺初芸有些不满的从鼻子里冷哼了两下,鼻涕止不住的流,说话间已经来到了高贵妃面前。
正准备下拜,高贵妃立马扶起了蔺初芸:“阿芸,还好你来了,我都已经手足无措了,就是这个小贱人,魅惑皇上,皇上现在的情况极其凶险。”
这时,蔺初芸有着微微紧张,握住高贵妃的手:“贵妃先别着急,太医怎么说。”
听到这话,高贵妃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指着地下的女子:“太医说皇上因为过度劳累,身体亏空,一时半会调养不过来了。”
这时的蔺初芸顺着高贵妃的手看过去了,地下的女子耷拉着脑袋,露出了洁白的脖颈,整个线条软软的,那雪白的胸脯呼之欲出,连衣服都快兜不住了,这样的女人,确实容易让人沉迷。
“贵妃别着急,你带我去看看皇上吧。”
这时候的高贵妃愤怒的砸碎了杯子,身体微微发抖:“来人啊,给我把这个贱妇拉下去杖责,然后关起来,多留些人盯着,人要是没了或者死了,本宫要了你们的狗命!”
说罢,蔺初芸扶着颤颤巍巍的高贵妃来到了皇上的内室里,第一眼竟然是鬼面书生在哪里,一副高冷的样子,要不是少了一条胳膊,蔺初芸还以为又更新换代了呢。
此时的鬼面书生看到高贵妃以后,连忙下拜:“贵妃来的正好,微臣正在为皇上针灸,配上了公主从地宫里拿回来的药,效果还不错。”
听到这话,高贵妃喜极而泣,连忙扶起鬼面书生:“你赶紧的,治好了皇上,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。”
随后,鬼面书生就开始用银针蘸着不知什么药水,开始往皇上的各大穴位上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