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白勇鑫手底下的力道重了几分,白雍熙的脖子上的鲜血一滴一滴往下了:“我想我做了这件事情,并不是为了和你过来谈条件的吧,动作快点,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这时,在一旁干着急的老三连忙跺跺脚:“快来人啊,把这个祸水抬着放出去,大哥的命要紧。”
说罢,就有几个胡人走上前来,毫不怜香惜玉地抓起了蔺初芸的头发,就准备往下走。
见状,白雍熙一个飞镖过去,其中的一个胡人的腿被削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,一下子跪倒在地上,不停地嚎叫。
“二弟,你做什么,你是彻底不想回来了吗,你等着吧,看父王怎么处置你!”
听到这话,白勇鑫嘴脸挂上了几分讥笑:“人家好歹是个公主,大哥就是这么调教你的手下的?更何况,是我在意的女人。”
这时候的白雍熙气的青筋暴起,可随着白勇鑫加大的力道,白雍熙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。
看着地上呆呆地侍卫,老三气急败坏的随便拉过去了几个人:“还愣着做什么,给我好生抬下去送到下面那些人手里啊!”
这话说完,地下的侍卫就像是回过神了一般,才把昏厥的蔺初芸好生抬下去。
城门一开,李莫言带着一群侍卫,上来接过了蔺初芸,而这些胡人生怕有变故,也连忙放手,快速跑进城门。
见状,老三有些意难平,一脸怨恨地看着白雍熙:“二哥,我真想不到我们兄弟三人里出了内鬼,父王就不该让你去江湖闯荡,他最疼爱你,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!”
不等老三说完,白雍熙一脸不耐烦地打断:“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,好了好了,老二,人也放了,你现在能松手了吧?”
听到这话,白勇鑫低下头,面无表情的低低说了声:“大哥对不起了,随后就带着白雍熙出了城门。”
这个时候的老三站在城头上,几乎快要喊破喉咙了:“二哥,你要带着大哥去哪儿,你真是疯魔了!”
这时的白勇鑫就像是没听到这话一般,继续走着,而白雍熙的侍卫只好远远跟着,生怕白勇鑫一个冲动,酿成悲剧。
走了一段,白勇鑫才转过头,大喊着:“我会保证大哥的安全,我带着他走一段,等我安全了以后,我就放了他,你们再过来接吧!”
听到这话,墙头上的老三差点就一支箭射出来了:“二哥,你这是要把你的后路都断干净啊,为了那么个女人值得吗,等我们打进邑朝,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,你清醒一下吧!”
可白勇鑫没有听进去一句话,这个时候的白雍熙的脖子已经被抢了,再加上整个人在马背上不停地颠簸,等白勇鑫把他放下来的时候,白雍熙已经快要站不住了。
见状,白勇鑫跪在地上,用力的磕了个头:“大哥,今日对不住了,实在是小弟没办法了,还请大哥原谅。”
听到这话,白雍熙摇摇晃晃站在原地,有好几次都差点跌倒:“白雍熙你记住,今日以后,我没有你这个二弟,父王也没有你这个儿子,总有一天我会亲自为白家清理门户的!”
说罢,白勇鑫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可是因为低着头,众人什么也没看到。
随后,白勇鑫站起身来,重新跨上马,云淡风轻的挥挥手:“走吧。”
这时候的李莫言真的是一脸懵逼,带着昏厥的蔺初芸和沈秋泽,紧紧的跟在了白勇鑫身后,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猛了,为了公主,实在是太过了,他一个外人都快要看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