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沈秋泽处于癫狂状态,没有丝毫理智可言,红着眼眶逼问婧雯:“你说,这些是不是你们这些狗东西,你们冲着我来,为什么伤她!”
看着沈秋泽就像是只野兽一般,没有任何理智可言,婧雯奋力挣扎着:“你冷静一点,这事与我何干,放开我,要怪就怪你的女人水性杨花,谁都相好!”
听到这话,沈秋泽大怒,一个失手,放手一甩,婧雯顺势跌倒在柜子上,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大的血包。
紧接着,婧雯的丫鬟惊叫着跑向了婧雯,而沈秋泽头也没回就往外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正巧,李清明碰到了沈秋泽,见沈秋泽红着眼眶,心头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“驸马这是怎么了,脸色如此不好?”
这时,沈秋泽停了下来,站在原地瑟瑟发抖,牙齿被咬得咯吱咯吱响。
见状,李清明只觉得大事不妙,连忙扶住沈秋泽:“想必是公主的事情吧,走,回屋详细商量商量也好。”
此时屋内,李清明倒了两杯茶,坐在桌前。
“老先生,我想回去换回公主。”
听到这话,李清明皱皱眉头,一脸忧虑:“驸马啊,既然对方的大公子都准备娶公主了,现如今您在上前去,很明显没什么用。”
闻此,沈秋泽一脸痛苦,双手在头发里穿插着:“那怎么办,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阿芸受苦?”
随后,李清明沉吟了一下:“驸马,这件事情有赌的成分在里面,若是公主誓死不从,经历过一番磨难以后,大公子难免灰心,这件事情就能成。”
紧接着,李清明继续解释道:“当公主对他们来说没有那么大的价值以后,一切都差不多了。”
不等李清明说完,沈秋泽一下子掀翻了桌子,大声吼叫着:“怎么弄,这明摆着就是让阿芸受尽苦痛,我是她的丈夫,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!”
听到这话,李清明没有理由反驳沈秋泽,于是轻轻地掩上门,暗自安排众侍卫守着沈秋泽。
而在屋子里的沈秋泽清清楚楚的察觉到了,红着眼眶紧紧地咬着牙,暗自又是另外一番打算。
此时的蔺初芸似乎整个人都是被众侍卫扔进来的,随后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老女人,毫不留情的把蔺初芸塞到木桶里,狠狠地洗着。
不到半时辰,老女人默默地退出了,蔺初芸一回头,看见白雍熙正在门口玩味的盯着她,就像是看见了一只完美的猎物。
见状,蔺初芸连忙开始遮挡自己,可谁知架子上之摆着一件薄纱:“你给我滚出去!”
说罢,蔺初芸把手头的绣花鞋用力的挥舞出去,绣花鞋上的力道可不是寻人能受得住的。
谁知,白雍熙稳稳地接住了绣花鞋,还放在鼻尖嗅了一下:“这中原女子就是不一样,连鞋子都是香的。”
说罢,不等蔺初芸反应过来,白雍熙走上前去,一把捞起了水中的蔺初芸,握住她纤细的腰肢,狠狠地摔在了床上,整个人重重地压下来了。
此时的蔺初芸越是奋力挣扎,白雍熙手下的力道越大,膝盖狠狠地分开了蔺初芸的腿,不留一丝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