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此,蔺初芸一脸迷茫的看着白雍熙,眼睛里全是防备。
此时的白雍熙看出了蔺初芸的心事,却也没有戳穿:“没什么,就是这段日子你身体不好,晕过去了,我这里条件还不错,你先待着好吗?”
“你这是在和我商量吗?”
“对,我就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闻此,蔺初芸直直的对上了白雍熙的眼睛:“我就想知道,作为你的敌人,你干嘛对我这样,我丑话说在前头,我是不会做对不起邑朝的事情的。”
这时,白雍熙连忙摆摆手,有些慌张:“你别多想,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只希望你能够在这里待的舒服点。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心头的疑惑越来越多。既然这样的话,干嘛还要留着她?
“那你放我走?”
此时的白雍熙脸色微微有些变化,压抑住心头的怒火,淡淡的说了句:“公主身体还是不太好,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说罢,白雍熙就走了,留着蔺初芸在原地一脸懵逼状,这个人怕是有病吧……
又过了几日,蔺初芸明显感觉到下人们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,而且经常有人在她房间里进进出出,丫鬟们格外的尽心尽力。
这天,一个老妈子走上前来,头上别着一朵红花,一脸喜庆:“姑娘,老奴给您贺喜来了。”
刚刚起床不久的蔺初芸一脸疑惑,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水:“老妈妈是走错屋子了?我一个囚犯,哪里来的喜。”
这时,老妈子走上前来,把蔺初芸按在凳子上,双手握住了蔺初芸白嫩的手:“我的姑娘,你看看你还蒙在鼓里,我们的大公子啊,看上你了。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惊讶的一把抽走了手,连忙站起身来:“有没有搞错,他是脑子被驴踢了?”
闻此,老妈子还以为蔺初芸在害羞,继续笑着往下说:“就在姑娘病了的那段日子,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,公子对你可是尽心尽力,还亲自为你去后山找药呐。”
这时的蔺初芸面无表情,脸色冷冰冰的:“你们的大公子可真懂得投资啊,娶了我,邑朝首先就损失了一个大将是吧?”
此时的老妈子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,站起身来盯着蔺初芸:“姑娘,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做大公子的夫人,这次可是大公子主动向王提出来的。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冷冷的笑了一下:“不就是为了利益妄图利用和亲这件事情,然后爬上王的位置吗,有什么可怀疑的?”
就在说话间,老妈子忽然闭上了嘴,神情变得很紧张,目光似乎越过了蔺初芸,看向远处。
“你在说什么呢?”
这个声音就像是来自北极冰川一样,让人不由得心头一紧,原来是白雍熙站在门口。
见状,老妈子立马扭着腰快步走出门外,随后,还顺手关上了门,就怕多待一秒钟,会被白雍熙刁难。
这时,蔺初芸转身看见了白雍熙,可她没有一丝慌乱:“话你也听到了吧,这件事情你还是别做打算了。”
不等蔺初芸说完,白雍熙就一步一步靠近蔺初芸,还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了:“你是眼睛瞎了吗,所有人都看出来的事情,你怎么就不懂?”